不能帮你。如果不愿意,也可以留下联系方式,我转交给祝律师,让他稍后联系您。”
她这一番解释下来,女人依旧微笑着。等她都说完好一阵了,女人缓缓摇头:“谢谢你的好意,只不过有些事情,只有祝律师能帮我。”
态度很好,神情很美,声音也甜美婉转,不过,她依旧婉拒了凌俐的提议。
凌俐倒也没有气馁。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也自认心细谨慎,至少归纳出委托人的要求这样简单的事是能做到的。
哪怕这位美女铁了心要等祝锦川,她也可能先做好前期的工作,让祝锦川能够轻松一些。
于是,她干脆使出杀手锏:“祝律师是我的师父,很多案件的前期工作他也是交给我在协助办理。也许您可以先说说您的情况,我先记录下来整理以后交给祝律师,也免得您今天白跑一趟。”
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祝律师非常忙,出差出庭都很多,如果我们今天能把工作做到前头,也可以让祝律师花最少的时间就能了解您的需求,从而最快解决您的问题。”
“这样啊……”女人终于有些动容,眉头微蹙似乎在纠结。
凌俐轻舒一口气,看来有戏。
可女人下一句话却让她愣了:“他不是说他不带徒弟的吗?你不会是假借他名义想要抢代理吧?我先声明,我是没有钱给你的。”
凌俐这段话推断出来,这女人似乎和祝锦川以前是认识的,而从她说的什么抢代理,似乎也不是对法律一无所知的人。
凌俐琢磨着要怎么样接话才能既不得罪她也能表明自己的立场,好一会儿说:“如果您觉得我不能胜任倾听者的角色,可以随时喊停的。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什么收费的事。”
女人依旧定定地看着她,眼里又是那种,似乎在看她,却又似乎视线早已穿透她看向远处的眼神。
凌俐不自在起来。这女人说话时候倒正常,可一旦安静下来,总让人觉得怪异。
好在不到一分钟,女人就有了新动作。
她缓缓捋开袖子:“有人虐待我,不让我见我女儿,还把我关起来。我这些年来生不如死,实在受不了才来找律师的。”
她手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淤痕,以及手腕处大大小小好几条虫子似的疤痕,看得凌俐差点叫起来。
这些痕迹从黑紫色到淡青,有些是旧伤,有些明显刚刚受伤不久,哪怕就用看的,她都能想象出这究竟有多痛,不由得背后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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