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话吓得她瞪大眼睛。
“这次调解你一个人上,我在酒店等你的好消息。”他说。
恐高症患者抱着扶手瑟瑟发抖,半天牙缝里才蹦出一个字:“好。”
祝锦川对她毫不挣扎的态度挺满意,决定给她提供一个小窍门。
“回头去卫生间把你的隐形眼镜摘了去。”他说。
“???”指望着美瞳能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场精神一点的某人懵逼脸。
“摘了你就看不清楚对面人的表情了,也许能不那么紧张。”
凌俐:“……”
两小时后,作为手里拿着颍鸿公司一般授权的凌俐,坐到了和庆州音乐学院的谈判桌上。
对面那不知道是副院长还是院长的男人,阴沉着脸不言不语,凌俐只知道他姓罗。
五百度近视眼的小律师看不清楚他面上的细微表情,只是他那有些阴冷的眼神,让凌俐想起了高中时候严厉到近乎苛刻的教导主任。
另外一个头衔好像是学院法务部门的什么顾主任,态度则和缓一些,声音里有微微的笑意:“凌律师,我们是很有诚意地想要解决这个事,可颍鸿方面没人露面,有些事似乎不好谈啊。”
除了这两个有话语权的领导,庆州音乐学院方面,还来了大大小小好些跟这事有关的领导,以及本案的代理律师。
一共十几个人,密密匝匝坐在她对面。
而颍鸿这边,只有凌俐一个。
祝锦川说到做到,说不参与谈判,就坚决不参与,哪怕凌俐难得地向他请求支援,也没有改变之前的决定。
他还勾着嘴角心安理得的一句:“你去谈了,就知道为什么只能你一人去了。”
凌俐总觉得那笑里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可惜,就算被赶鸭子上架,这也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
不过一个和解谈判而已,还是在法院的地盘上,就算谈不下来,对方这十来个人,总不能揍她一顿吧?
实在是不讲理要动手了,她大不了冲出门去找法警葛格帮忙就是。
想到这里,凌俐深吸一口气,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输人也不能输阵。
她微笑着回答:“我是代表律师,音乐学院有什么意见可以告诉我,我会转达给我的委托人。”
对她的温吞态度很不满,罗院长拍着桌子开始发火:“凌律师,你是一般授权的律师,按理说你不能代表当事人参与和解。颍鸿这样做,似乎很没有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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