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点点温暖的力量,让她撑了过来,做好准备面对可能翻天覆地的真相。
可才多久一阵子,他就变了。
想到这里,她鼻头有些泛酸,赌气似的一句:“大概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到美女就跑了,全然不管自己说过什么话。”
吕潇潇先还点着头,听到她后半句,醒过神来猛然摇头:“不对,按照南之易只记得你不记得我的属性,明明就是不爱美人爱路人的。你放心,他绝对不会因为魏葳长得好看又性感就另眼相看,也绝对不会因为你长得丑又干瘪就不跟你玩了。”
凌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哼哼唧唧起来:“你这到底是宽慰我还是挖苦我?我才真的不想和你玩了。”
吕潇潇冲她一挤眼睛,掐着兰花指:“你滚了正好,吃了东西本宫正有点犯困,得好好去会会周公,让他算一算,这是从哪里冒出来半截观音,竟然想偷吃我家小凌子后院的香花宝烛。”
凌俐不明白她这一通乱七八糟是在说什么,呆呆地发愣,吕潇潇则摔着笔没好气的一嗓子:“笨!我去给你打听打听这老鼠精到底是什么来路,免得把你家科学怪人拖进无底洞安排素筵席成亲!”
凌俐:“……”
掩上门回到自己座位,凌俐懊恼地扯着头发。
她明明是让吕潇潇给她出出主意怎么引起南之易的注意,却不料吕潇潇的注意力却被魏网红勾住了,看了半个多小时微博,这下还要去打探人家的隐私和过去。
千里之外空运过来的榴莲千层饼喂了狗,凌俐也无可奈何。
而以她逆天的运气一般来说都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节奏,跟吕潇潇交流无果,一出办公室就被祝锦川揪住。
毫无疑问,这是工作找上了门。
凌俐行李都来不及好好收拾,就被祝锦川拎着到了庆州。她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祝锦川又一直打着电话,都上了飞机空姐提示关掉电话,祝大状才结束工作。
雒都和庆州相距八百多公里,坐飞机也就一个多小时,不过对于恐高又晕机的凌俐来说,再短也是折磨。
被强迫直面人生惨淡的凌俐嘴唇有些发白,问祝锦川:“这次去干什么?”
祝锦川订的是商务舱,和凌俐并排坐着悠然自得看着手里的报纸,心不在焉地说:“还能干什么?讨价还价呗。庆州音乐学院说要调解。”
“哦。”她答了句,准备闭上眼睛装睡觉缓解恐高和颠簸带来的不适,可祝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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