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连拒绝他这么大件事都给忘了。
最后,她和戚婉的赌约,似乎祝锦川知道了,案子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一,他拎着她的领子骂了好久。
连骂一个多小时骂到她怀疑人生,可一转过背对上罪魁祸首戚婉,他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一个重字都舍不得说戚婉,这差别待遇,气得她肝疼。
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就是因为她逃过了戚婉的暗算这件事,似乎让戚婉有所收敛,再加上两个案件的结果都还没出来,这半个月暂时的风平浪静,没什么幺蛾子扑腾出来。
掐着指头算审限,眼看着还有不到一周就满三个月,凌俐再一次打电话给书记员,问再审判决什么时候能下来。
书记员的回答是不确定,因为这是检察院提起抗诉的案子,必须上审委会,正在排期,快的话这两天就有结果。
放下电话,凌俐若有所思。
这个案子辩护思路之大胆,包括之后对检察院的设计企图挑起法检两家的争端,这一切都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来的,除了之前关于上诉不加刑的启示,甚至都没有请教过祝锦川。
她的想法到底是对是错,到底有没有效果,还是得看审判结果了。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又痛苦的,她手里又没有其他的案子可以分散注意力,就这样干巴巴地熬着,人都憔悴了几分。
想了会案子,她微叹口气,拉开了抽屉,接着看到抽屉角落里躺着的那两串钥匙。
一串是南之易家的,一串是田正言家的。
她不禁有些好笑起来,十八楼的两户人家,她钥匙已经收集齐了啊,要是换做在解密游戏里,是不是应该进入下一个剧情了?
至于她到底要不要搬入1802,是不是也关系到剧情走向?
这虽然是玩笑话,不过,这段时间,她倒是真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田正言去帝都已经快一周了,据说,他新任教的地方,是帝都大学,这也是他回阜南之前任职的地方,也是他和南之易成为好基友的地方。
有人说出名要趁早,这两只学霸年纪轻轻就达到普通人仰望的高度,学术方面硕果累累不说,田正言还很能赚钱,养十个八个小怪兽都不成问题,财大气粗到令人发指。
据说,南之易也很能赚钱来着,来自企业的横向资金项目一堆堆摆在面前任君采劼,只是他一贯只挑自己感兴趣的做,还不肯挑多了,懒懒散散每年两三个做下来,其余时间就都在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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