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王”。
田正言勾起嘴角:“我要出远门,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所以,也暂时麻烦你管下我家的卫生。”
“哦!”凌俐恍然大悟地点头,之后问他:“您说的出远门,是要去日本吗?”
田正言缓缓摇头:“不瞒你说,南之易那案子虽然结束了,可还有些后续事宜要处理。”
凌俐一愣:“什么?”
田正言没有答话,只是眼睛微眯,左手不自觉地转动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凌俐对田正言的习惯还是有些了解。每当他在想事情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小动作。
果然,他沉吟片刻,下一句就是:“山崎种业的目的虽然没有达成,可是不排除还有人蠢蠢欲动。我必须去树立个标杆,让人知道打南之易的主意不是好的选择,否则,只怕麻烦还会源源不断上门。我想来想去,只好拿王百万开刀了。”
凌俐愣了愣,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句:“怎么开刀?打他一顿?”
田正言闻言笑着摇头:“你不要那么暴力好不好?我们这些读书人,当然要文斗不是武斗了。”
之后,他声音瞬间低沉下来:“我在庭上不就说过了吗?他接哪家的案子,我就接对方的案子,哪怕无偿代理我也打。法院不好收拾他,我就来收拾他。我已经把话放出去了,除非他缩在龟壳里不接民事案子,要不次次都会跟我对上。”
凌俐傻了眼,几秒后晃了晃已经开始乱的脑子:“你不是不能当律师吗?”
法官是有任职回避的,法官的配偶、子女等近亲属,是不能当律师的。
凌俐隐约还记得,田正言的老婆解晚露是法官,所以他这是要去明知故犯?
田正言悠然一句:“人民法院领导干部和审判、执行岗位法官,其配偶、子女在其任职法院辖区内从事律师职业的,应当实行任职回避。”
他顿了顿,凝眸看向凌俐,眼里隐约的笑意:“这是最高院文件原话。听清楚了吗?只要我不在阜南干律师,更加具体地说只要不在雒都当律师,就没关系。”
“哦。”她傻傻点头。
田正言则是笑得更加心安理得:“我家晚露说了,南之易是讨厌得要命,可就算要骂要打,那也得我们自己人动手撸袖子拿鸡毛掸子抽。外人要是欺负他,就跟他怼到天荒地老。”
凌俐囧,天啦,果然是霸王龙和霸王龙的配偶,好好的教授、博士生导师不干,非要跑去找王百万麻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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