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前订下的机票,改成了坐十小时的高铁+普通快车的组合。
一路上,她先是被高铁的空调吹得快要感冒,后来又在气味憋闷的火车厢里摇摇晃晃度过了一整夜,终于到达琼州。
上午十点,刚下火车,一阵热浪就扑面而来。
还好,琼州的热是身为内地土鳖的凌俐也知道的,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脱了外套就是短袖,也不是很热。
匆匆在路边小店吃了碗抱罗粉哄哄饿了十几个小时的肚子,凌俐打了个车,顺顺当当地到了琼州大学。
等到她在一大堆明显是新建不久、高大气派的教学楼里找到挂着“南之易 教授”牌子的门时,她忽然想起了半年前,立在那扇灰色木门前的经历。
敲了一下午终于锲而不舍敲开了他的门,又死皮赖脸让他当了专家证人,从而赢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官司。
再之后,她平淡无波的生活,忽然间变得不一样起来。
从罪犯的手下逃脱、无意中发现证据的漏洞从而赢下秦兴海案、两亿的知识产权案也胜诉……
如果是二十四连败是她人生的低谷,那么认识他以后,那条坠到低处的线,开始渐渐上扬,之后一个个案子的经历,也越来越不可思议。
再细细想想这些变化的前因后果,好像每一件,都可以和他扯上关系。
认识南之易以后经历的事,连所有的细节都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脑海里,可他的脸却渐渐地模糊起来,甚至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只能记起,他那双黑亮通透、漂亮到不可思议的眼睛。
好一会儿,凌俐甩甩脑袋收拢发散地太开的思绪,从如堕梦里的状态醒神,继续敲起了门。
然而,和半年前那个下午很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管她弄出怎样巨大的响动 ,南之易的办公室里,始终没有一点响动。
她站在门前一筹莫展。这次,她好像真的扑了个空。
又是好心路过的学生告诉了她:“南教授据说今天去海边的沙地里考察去了,你如果要找他,就这样过去……”
那学生如此这般说了一大通的路线,听得凌俐云里雾里,好心的孩子重复了起码三遍地址和交通方式,她才终于摸着方向。
楼外骄阳似火,烤的大地都快焦了。
凌俐被晒得晕头转向。两个小时的时间,她坐了学校的交通车,赶了郊野的小巴,按着导航口干舌燥走了好半天,在快要中暑之前,终于看到了几十米外那戴着大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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