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南之君说起正事,因为凌俐而起的一丝愧疚马上烟消云散。
他正色道:“有些人有了钱就得意忘形,把自己安身立命的规矩都给忘了,自我标榜是社会上层不受法律约束,需要些教训。目前立法的不完善让他们有机可乘,可我不会放过他们。”
南之君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一声叹息:“正言,小易欠你的太多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并没有欠我的,”田正言轻笑出声:“如果不是师兄你,我又怎么遇得上晚露?”
挂断电话后,南之君倚在十二楼的窗边,看着楼底下刚刚下班的人群。
这法院的近千号法官、助理、行政人员,基本上都跟他很有距离感,往往恨不得离他十米以上。
即使他因为自身位置不得不保持高高在上的状态,可不可否认从骨子里就带着不苟言笑、铁腕专断、不讲情面的,
对于放在公检法系统也是个少见的强硬派这一点,南之君是有些自傲的。
可对于这个比他小十四岁的弟弟,他迁就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南之易跳脱的性子不知惹来过多少麻烦,可无论南之易再过分再离谱再无理取闹,他都只会祭出一字真言,那就是忍。
能容忍他十几年也不喊一声哥,能容忍他在自己婚礼上大闹,能容忍他重要假日从不在家宴上现身,能容忍他任性地放弃自己研究了十五年的专业转向其他领域……
甚至,从那官司一开始,他就已经开始绸缪万一败诉,要怎样凑齐两亿让小易脱身。
只要不涉及到原则问题,小易爱怎么造,就怎么造吧!反正,烂摊子他来收拾就好。
而对于要算计南之易的人,哪怕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南之君也不会放过始作俑者。
田正言很了解他的想法,所以主动放下自己在阜南五年来的积累,孤身一人前往帝都,就是要给那帮子人威慑。
因为田正言很清楚,对于南之君而言,南之易不仅仅是血浓于水的弟弟,更是他的,逆鳞所在。
————
从田正言那里拿到了地址,雄心壮志要去逮回南之易的凌俐,马上在手机上订好机票。
然而当一腔壮志烧得发热的头脑冷却下来的时候,当需要坐飞机飞去琼州的考验摆在面前的时候,凌俐突然有些害怕。
恐高、晕机、没休息好,还是一个人……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认了怂,蔫头蔫脑地退掉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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