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果然大难临头各自飞。
眼看着证人就要下场,王齐心中大定,正有些窃喜,凌俐忽然抬头:“啊,我想起来了,柯鸿生,你是否也收了我方当事人的欠条?你和杨忠春的数额一样?”
柯鸿生刚刚从证人席上站起来,转过头回答:“我的不是三百万,是两百万。”
一直微垂双眼看着手里资料的王齐瞬间抬起眸子,几乎是喊出来的:“柯鸿生手上没有借条!”
凌俐眼睛一亮,马上追问:“王律师,刚才杨忠春手里的欠条,你说你不知道,法官再三询问你们才表示愿意作为证据提交合议庭。等我当事人把借条原件撕了,你们却拿出了复印件,看起来事先是知情的。怎么到了柯鸿生,你就这么肯定,他手上没有欠条?”
王齐哑口无言。
刚才杨忠春的行为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导致出现了漏洞,现在被这小菜鸟一提出来,倒是显得他们有意欺瞒合议庭一样。
不过现在暂时不能管已经提交了的那张借条,关键他们计划里柯鸿生根本就是作个证就走的,哪里来的什么欠条?
于是,他当做没听到凌俐的质疑一般:“柯鸿生手里没有欠条,不管对方律师说什么,都不作为证据提交。”
凌俐据理力争:“原告证人柯鸿生不但说自己手里有欠条,还说他手里欠条的金额是两百万不是三百万。显然和原告律师陈述的情况不一样。我怀疑存在教唆证人作伪证的情况,现在要求柯鸿生提供欠条以便查清事实。”
合议庭三位法官显然也没预料到这个情况,尤其是对案件背景有一些了解的成法官。
他知道这案子里水深,山崎种业下的这盘棋很大,处处都是疑点。可山崎种业也做了充分的准备,不管提供的欠条、会议纪要、财务报表什么的,都是实打实的客观证据,南之易自己都承认那些签名是他的,基本上合议庭是必须认定这些证据的效力的。
而被告收集的所谓证据,除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公证文书意外,几乎都是证人证言了。关键是哪怕证人证言是经过了庭审质证的,其证明效力赶不上客观证据。
如果说柯鸿生手上真有欠条,又能被证明欠条作假的话,说不定是个转机。
成法官清了清嗓子:“柯鸿生,你手上,是否真有欠条的存在?”
本来以为没自己什么事的柯鸿生,一下子惊慌起来,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齐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柯鸿生说出意料之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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