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法盲,毁坏证据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你想干什么!”
南之易争辩:“什么证据,明明就是假的……”
却被一阵法槌声音打断。
成法官轻轻敲了三下,之后示意书记员把被南之易撕成渣渣的证据收起来,说:“我们会对证据进行修复,现在原告提供复印件作为参考。”
说完,他揉了揉额角,很有些头疼。
刚才那一番的吵闹,仿佛他当了好多年的法官,也没遇上几次。
被告和证人吵,被告和律师吵,被告撕毁证据,简直花样百出的。
反而是原告,一副稳坐钓鱼台气定神闲的模样,似乎胜券在握。
成法官审了这么多年的案子,看惯了诉讼参与人出于自己的利益,在法庭里说谎。
而被告说谎,原告说谎、证人也说谎的情况相当普遍,一般来说结果怎么样,都看客观证据孰弱孰强了。
证人经过质证的证言,还有那张连被告自己都承认签过字的欠条,这证明力,实在比被告提出的空白签名上造假的推论要大。
目前的形势,看起来对被告方,很不利啊……
王齐看着南之易有些失神的模样,心里的不安稍去。
在杨忠春的作证上,一番恩怨情仇的纠葛,虽然出了些意外,可终于偃旗息鼓下来。
好在,除了预留到最高院的证据提前暴露了出来,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大的偏差。
而此时,庭审已经进行到了山崎种业的第二位证人,柯鸿生的上场。
没错,为了反驳凌俐手上的那份柯鸿生的证言,王齐将埋下的又一颗棋子,柯鸿生推了出来。
他上场,自然是要否定掉凌俐手里那份证言的效力。
原告方几个问题问下来,柯鸿生一一答下来,不仅驳倒了凌俐手上那份证言的效力,案情似乎更加清晰起来。
与杨忠春的说法如出一辙,柯鸿生说,他是在南之易的胁迫下,做出之前那份证言的。而考虑到南之易的深远影响力,他不得不屈服。
成法官听完问话,转头看向凌俐:“被告方,你们有没有问题,要问证人的?”
南之易缓缓摇头,凌俐也回答一声:“没有。”
王齐倒是有些惊讶,居然这么快就放弃了挣扎?再看看对面那对貌似是在赌气小情侣一般的被告和律师,心下了然。
一个还在愤懑不平,一个则抱怨法盲不经过大脑的话让她出师不利栽了个大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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