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的镜子里,瞅到自己的表情。
镜子里那张脸眉毛扭成倒八字,噘着嘴鼓着腮帮,满脸不高兴加委屈,还就真是刚才南之易形容的河豚模样。
她赶忙抬手揉了揉脸,好一会儿才觉得表情自然了些。
其实也没多大事,南之易和田正言要去南溪,可是不带她,理由是怕她帮倒忙。
据南之易说,他们此去南溪,一方面是要和南溪那边之前起诉的厂家做解释工作以绝后患,另一方面,是借此机会演戏迷惑敌人。
南之易要带一帮子十来个博士生去壮声势,闹哄哄一团,田正言也带上了自己的两个博士生当助理。
凌俐当时听说有事可做兴冲冲收拾行李,可南之易说,坚决不能带凌俐。
原因很不讲理,南之易认为凌俐的表情一眼就能让人看穿。他们这次是去和敌人短兵相接了,带上凌俐,就等于带了个随时披露己方军情的猪队友,说不定得团灭。
明明和案子有关,明明是她的分内之事,明明是个锻炼的机会,可南之易就不让她去,让她一个人蒙在鼓里不许参与,怎么能不憋屈?又怎么能服气?
可是,一向公允还经常为她说话的田正言,这次也毫不犹豫站在了南之易那边。
所以,她一个人被留在了雒都。
不过,生气归生气,她也知道自己的分量和能力,田正言这样考虑,一定有他的道理。
既然如此,她就安心在雒都呆着,就当放几天假休整一下,不用天天接受南之易的花样嘲讽,也能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案情。
田正言说对了,这场官司背后的律师,果然不只一个易晓璇。易晓璇的作用大概就相当于凌俐,只是幕前跑腿的那一个,她背后站着的,是帝都大学人称王百万的王齐。
王齐之所以叫王百万,是因为再小的案子他的代理费也是百万起,而且最夸张的事,王齐从业十多年了,还没听说他输过。
凌俐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嘴里“嘶”地一声,眼角一抽很有些撒丫子逃跑的感觉。
她一个小菜鸟,对手竟然是帝都大学教授?还是没输过的天朝版“古美门”?
她那副狂打退堂鼓的模样落到田正言的眼里,竟然笑得停不下来。
笑够了,田正言跟她解释:“王百万不是打官司厉害,而是他接案子很挑剔,没有必胜的把握不接。”
听他这样解释一番,凌俐心口一松。
然而田正言又是语气一转:“你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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