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轻声笑着说,“嘴噘得能挂油壶了,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春节期间他被拎回家训了一顿,头发剪得很短,人看来干净很多,身上是浅灰衬衫、深灰西裤加风衣的组合,又精神又利落,再加上一笑起来眉眼弯弯像个孩子。
哪怕知道他这身皮和内里严重不符,可凌俐还是忍不住在心底赞了句好看。
只是,一想起自己不能去南溪,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坚决不能承认自己生气,那样多没面子。于是她依旧嘴硬地再次强调:“没有!”
南之易再次笑出声,之后拖着门口的行李几步走出去。
都出去了,他突然回过头扒在门上,冲凌俐眨眨眼:“你乖乖的,我给你买黄粑回来吃,好吗?”
凌俐呆了一呆,下意识答了一声:“哦。”
她其实不是太喜欢吃甜食,不过南溪的特产黄粑,是一个例外。
黄粑是糯米做的,先是把洗净的粘米与糯米打制成混合的米浆,再和蒸到七八成熟的糯米一起混合搅拌,加入白糖或者红糖调味,等米浆的水分被糯米饭完全吸收后,再用打糍粑的方法捶打糯米团。捶打成型后,把大团子分成小团子,用良姜叶捆扎好,加火蒸煮后就好了。
成品的黄粑,可以蒸着吃煮着吃,还可以切薄了拿油煎得外酥里糯,实在是很好的点心。
想起黄粑的糯香甜软,听到眼前这人哄小孩的语气,再看看那轻轻浅浅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凌俐忽然没那么生气了。
可惜,看到凌俐表情缓下来,某人嘴又开始犯贱:“当木桩是你的特长,演戏这种事下辈子吧,再见了!”
凌俐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回嘴,南之易砰地关上了房门,转身按响对面1802的门铃。
她原地站了一阵,还是气不过。于是轻轻放下拖把,蹑手蹑脚走到门边,贴着门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隔着门,她都能听到走廊里两人的对话。
“走吧?你开车。”这是南之易的声音。
田正言回话:“从来就没指望过你。她还在生气呢?要不我去劝劝她?”
“快气成河豚了,别惹她了要不一会儿小河豚爆炸砰地一声血肉横飞吓得您老心肌梗塞发作……”
之后,南之易的无差别嘲讽渐渐低下去,想来是离门口的距离远了。
“你才是河豚,你才要爆炸!!!”凌俐隔着门气急败坏地骂了句,不经意间一转头,却从门口那面四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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