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头一件,还是被赶鸭子上架一点都没有准备的类型,甚至都不如凌俐至少有过一件植物新品种案子的代理经验。
凌俐本来厚颜无耻地认为大家同一起点,可田大牛法学基本功扎实触类旁通,看起案例来一目十行过目成诵,同一个案例她还没看到“本院审理查明”,人家已经看到“诉讼费由XXX承担”。
然后就会马上提几个问题,问到凌俐哑口无言羞愧难当,恨不得能有乌龟的特异功能把头藏到肚子里去,免得丢人现眼。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的看法应该很浅显。
田正言竟然也是满脸的轻松:“确实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你的判断很正确。两亿是个噱头罢了,南之易就算输到姥姥家,也只用赔出资额的三百万而已。”
“诶?”没想到自己全中,凌俐倒彻底呆住了。
“要换其他人也许就没这场事,可惜他是南之易,树大招风的道理行之四海皆通,能把他拉进来扯人眼球转移视线,自然是上上之选。”田正言补充道。
凌俐都还没来得及高兴自己的思路被大神认可,就又晕头转向起来。
转移视线?这是嘛意思?
看她一时半会没办法自己回过神,田正言只好耐心地解释起来:“华易高科已经不存在,三个股东一死一移民,就剩南之易还能抓住。恰巧山崎种业的市场在北边,也不害怕南之易这个搞籼稻的,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能告一个是一个。就算告不倒,能借着诉讼转移一下公司股东们的焦点,也让当初决定引进品优千号的人,松上一口气。明白了没?”
“嗯。”虽然还是一知半解,凌俐也赶快点头,免得自己太笨惹到田正言暴走。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不说话时候温文尔雅,骂起人来真是三寸不烂之舌,满嘴歪理的南之易也时不时败下阵来。
只不过在她看来,还是无法理解这无论是输是赢都注定亏本的官司,为什么就能打得起来?
她因为心里有疑惑也不敢多说,田正言则陷入沉思的模样,一时之间房间里静悄悄的,有些冷场。
田正言微眯着眼想了一会,终于决定: “这个案子目前有用的信息不多,对方目前连代理律师的联系方式都没留一个,恐怕也是准备不多。所以,我们对案情的研究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听到这话,凌俐有些振奋。
不用研究案子,是不是代表,她可以从这一堆大部头里解放出来缓缓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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