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全部吐露。
一年后,当他的那个她归来,凌俐被弃之如敝履。
曾经全心全意信赖的人一瞬间的翻脸,还能用她的过去来诋毁她,当做自己不专一的借口。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都始终不能释怀。
将自己感情全盘的交付和依赖,换来的却是狠狠的背叛和伤害。
而这次,因祝锦川忽然靠近的心生信赖,和看到那份辩护词时候被人辜负和背叛心情,与当初何其相似。
忽然,凌俐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愣怔了很久。
随着眼眶被泪水溢满又滑下,渐渐浸湿了枕套的时候,她终于回过神来。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当拿这次的事件和孙睿当年的背叛比较的一瞬间,凌俐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难怪,哪怕有吕潇潇一针见血的当头棒喝,她也依旧沉浸在被背叛被辜负的情绪里不能自拔。
难怪,哪怕心里无比赞同律师应该为了委托人利益无所不用其极的说法,依旧嘴硬不承认祝锦川的做法是对的。
甚至于,哪怕已经逃离了雒都,已经回到了最能给她安全感和归属感的故乡,可夜深人静时总忍不住想起那段忙碌而充实的日子。
心中淡淡的酸涩和怀念,脑袋里总是不由自主冒出来的他一字一句的教导,甚至时不时还会想起那一顿顿劈头盖脸的责骂,也被她归咎为这些日子心理创伤实在太大。
原来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就算祝锦川的算计有些下作,甚至有意无意骗取了她的信任和感情,可是他给她的教导和启示,已经足够多。
她在这个案子里学到的,又岂止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能形容的?
不是他的错,是自己的错。
他的策略没有错,她确实是最适合为秦兴海辩护的人,他比她看得清楚地多。
而她有了不该有的期盼,站在错误的立场,所以才看不到事情的本来面貌。
而且,不只在这一件事情上。在所有的事情上,她似乎都犯了同样的错。
总是拿被害人家属来定位自己,总是把自己的一切不如意都归咎于那件案子,归咎于没有受到惩罚的罪犯,归咎于姐姐惹来的祸事,归咎于含冤的家人没有得到告慰。
那段回忆挥之不去,忘之不却,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生活的磨难,又何尝不是一种财富。比别人多出的这一段经历,又何尝没有带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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