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要毕业那段日子,谁都不愿意亲近她了,甚至,还有人拿小说里的天煞孤星往她身上套,说都是她克死了自家父母姐弟。
本来可能只是谁一时兴起的流言,可后来越传越凶,一副神乎其神煞有介事的架势,句句伤人字字戳心,丝毫不顾她也是这场案件中的受害者。
从此,不管是自习、打水或者打饭,她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以前还和她有些来往的女同学,都巴不得离她越远越好,生怕沾染她身上所谓的“煞气”。
只是,同学的疏远和家人的离去想比,实在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她不在乎有没有朋友,所有的心思全放在盼着钟承衡早日伏法上,盼望着一场审判能结束这煎熬的一切。
却不料,因为警方取证的失误,因为史美娜的抗争,渐渐地,命运的天平开始朝对面倾斜了。
等她从浑浑噩噩里回过神来,已经是孑然一身,后来,连房子都没了。
掉了的头发还可以长回来,可是失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
她记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才终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对于其他人的价值,就是无足轻重而“多余”的那一个,也再没有人可以提供给她家人一般的依靠,永远把她放在世界的中心。
本来如空气一般存在着的自然而然的东西,只有在失去以后,才能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压抑和窒息。
一个个彻夜未眠的凌晨,她把自己捂在被子里,眼泪断了线似的滑到耳朵里,淌在枕套上,却始终紧紧地咬着被套,不敢哭出声,害怕影响到别人。
那煎熬的一年下来,凌俐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足够坚强。拿句时下流行的话来说,这世界上有太多假象,唯有痛苦不会说谎。
可遇上了孙睿,又再一次给了她希望,又剥开她伪装坚强的外壳,狠狠给了她一击。
升入大学后,打工、做家教、抓紧时间学习、处理案子的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时间谈恋爱,更能没想过能和众人瞩目的他产生交集。
然而当年孙睿不着痕迹地一步步靠近,从在自习室打烂她一个杯子开始,一点点让她卸下防备,放下心中的担子,想要勇敢一把。
初尝恋爱的喜悦,对于任何少女而言,都是甜蜜幸福到听不进劝的。
所以,哪怕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哪怕有风言风语说孙睿其实只是把她当成备胎,填补女友去国外交流学习的苦闷时,她也毫不在意,甚至在一个有着漫天繁星的夜里,将自己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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