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也没什么好的盘问策略,无非就是反复问一些刚才提到的细节问题,看有没有前后矛盾的地方。
然而,什么都没有,一切完美无缺。
因为害怕被供出来畏罪潜逃,好合情合理的说法,哪怕凌俐提出秦兴海并没有做尿检证明案发时候服用过毒品来反对木酌的说法,检察官也是一句:“有没有做尿检,不属于证人应该知道的范畴,证人仅就他知道的事情陈述并作出合理推断。”
凌俐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木酌,检察院是不是告诉过你,这个案件里出庭作证指证秦兴海,将会让你在另外的案件得到从轻处罚?”
她刚刚问完,检察官就出声:“反对对方律师提出诱导性问题。”
沈牟则是毫不犹豫一句:“反对有效。”
凌俐叹气,缓缓说:“审判长,我没有问题了。”
其实很显然,检方和木酌在背后已经有类似辩诉交易一类的事情发生,这厢乖乖配合这边的案件,那一厢便以重大立功认罪态度良好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可是,她又能怎样?法律都明确规定了重大立功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手里有这一优势的检察院,怎么会放着不用?
难以抑制的一丝沮丧蔓延开来,凌俐侧眸看向她旁边的座位。
祝锦川坐在她旁边,居然也不言不语,只是表情严肃,眉头微蹙。
自从上一场被检察院搞了突然袭击,祝锦川便明白自己拿凌俐和吕潇潇两个新人混淆检察院视听的策略失败了,这个案子早就被盯得紧紧,无论他出不出庭避不避锋芒,都无济于事,干脆大大方方地让秦兴海改变委托,自己亲自坐镇。
只不过,这好大一尊神摆在这边却跟发呆一样沉默不语,凌俐觉得自己独力难支,实在很慌。
她不由自主陷入沮丧的情绪里,有些走神,不知道过了多久,却听到祝锦川轻敲桌面的声音。
祝锦川转头看着她,微微笑着,声音低沉:“好戏要来了,你还不抓紧时间看看?”
他嘴角噙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看得凌俐有些愣怔。
什么情况?祝锦川这模样,倒和上次他整了她吃下超过两人份牛排的时候,笑得又几分相似。
她正在发呆,忽然审判区域中央传来一阵响动,还有人大声吵闹的声音。
有些愕然地转过头,凌俐发现,刚刚还坐在申诉席上好好的秦兴海,竟然又扑向了证人席上的木酌,去势凶猛法警都无法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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