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对这些优势证据一点都不看重,感觉把宝都押在了出庭证人身上,让凌俐感觉到,事情似乎很不顺利。
果不其然,木酌出庭作证时,检方提出的问题显然是经过严密的设计,巧妙的几个问题,就将这一场博弈,引向了死局。
检方的第一个问题:“秦兴海曾经在你那里购买过甲基苯丙胺片剂?”
木酌点点头,言之凿凿:“最早我送过他两粒麻古,他很快上瘾,后来买了多次。”
检方的第二个问题:“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日,秦兴海是否向你购买了麻古?”
木酌再度点头:“是,他买了两颗。”
而检方的第三个问题更是来势汹汹:“案发已经五年,你怎么能记得这样清楚?”
木酌回答道:“那天夜里我听说秦家两老口都死了,秦兴海跑了,想起下午的事,我怕抓到秦兴海他把我卖麻古的事供出来,就跑了。”
听着木酌的回答,凌俐的心一丝丝沉了下来。
检方询问完毕,凌俐都还没来得及发问,被告席上的秦兴海却已经激动起来,大叫着:“木酌,你对得起我吗?我从没想过要供出你,祝律师说你贩毒多半是死刑,我供你出来会减刑,我也没想过。你说,检察院给了你多少好处?为什么要把我供出来?”
他大吵大闹着,法官好几次敲击法槌也不管用,只有法警出马将他带离法庭稍作冷静。
秦兴海退庭,庭审无法继续下去。凌俐心头有些憋闷,摇着头苦笑起来。
师父说的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和地利,她倒是认可,可是对于人和这一点,却是检察院的人和。仅仅木酌一个人,便把他们前期的准备全部打翻。
检方询问证人完毕,短短十几分钟,便将整个案件勾勒出一条流畅又合情合理的线。
而且,这条线,果然和凌俐之前预想的一模一样。
秦兴海回乡,好吃懒做,染上毒瘾,赌瘾又复发,欠债无数,回家好容易骗到老娘的钱去还债,却被木酌换了,导致他被债主打了一顿,再加上吸食了毒品,一时间丧失理智杀了自己母亲,又被发现他行凶的父亲追砍,逃跑过程中致父亲坠楼身亡。
至于口供的反复,前后不对应,一直不承认菜刀是作案工具等问题,也因为吸毒致幻,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等秦兴海冷静下来回到审判庭,凌俐对木酌的发问,也始终没得到什么头绪。
她之前没有接触到这个证人,对他在庭上要说的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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