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春张了张嘴,很有些不服气:“这算什么结果?这事要没个公道的说法,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又上前一步,眼睛直盯着凌俐:“小俐,我明年就要退休了,我这一走,恐怕再没人在意这个事。要想翻案,咱们可得抓紧时间了。”
凌俐垂下头,不想就这个问题再引起别人注意。她调整着呼吸,才刚要开口,祝锦川却将伞塞到她手里,不动声色地挡在她面前,隔绝了周庆春的视线。
之后,他沉声说道:“你是当年承办案件的警察吧?其实说到底,你不过是不甘心因为国家赔偿程序启动造成你可能被追责而已。你如果是真心为凌俐好,就请收起你还想找被告人麻烦的念头,真正放过她。”
不知道是不是说中周庆春的心事,他嘴巴开开合合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和祝锦川对峙了好一阵,周庆春终于深深叹气,声音也缓和下来:“小俐,不管你还追不追究这件事,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发誓,当年我审讯他的时候,真的没有刑讯逼供过,也没有做过手脚。钟承衡,他真的就是凶手。”
撂下这句话,周庆春深深看了看祝锦川背后凌俐的影子,便转身离去。
凌俐垂着头,只觉得风吹得雨丝倾斜起来,细细密密的雨点从雨伞下方扑到她脚上,黑色的鞋面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祝锦川不动声色朝风刮来的方向侧了侧身,陪着她沉默了一阵,折过脸说:“走吧,送你回家。”
凌俐摇了摇头,忽然惊觉他的伞在自己手里,忙还给他:“我自己赶地铁。”
她有些惊慌的动作没掌握好力度,指尖轻轻划过了他的掌心。
掌心里一片刺刺的凉,除了她指甲划过的微痛,就是她指头上冷得惊人的触感。
视线又落到细雨寒风里她微微瑟缩着的肩,和有些发白的唇,祝锦川微微皱眉,声音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坚定:“别逞强了,你要是被淋感冒,开庭时候怎么办?”
凌俐不知道是怎么跟着祝锦川到了他的车上的。直到坐到副驾驶上,她还有些怔愣,心里自嘲着,祝大状要想真心说服一个人,以她不太好使的脑瓜子,是完全抵抗不来的。
祝锦川侧头看了看她,声音放缓:“都过去了,不要多想。”
凌俐点了点头,不经意对上他似的双眼,忽然间眼眶酸胀起来。
为什么有浓浓的委屈从心底涌上眉梢?为什么忽然好想哭?
可是,又有什么好哭的?自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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