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怅然若失:“小俐,有件事你可得知道,我从来没有刑讯逼供过,钟承衡连续三次承认凶手就是他。
你不要相信法院那狗屁不通的判决,他们放跑犯罪分子就不说了,现在还自讨没趣被索赔三千万,作为被害人家属,你就不想做些什么?”
凌俐深吸口气稳住呼吸,又站直身体,说:“周警官,我最近很忙,暂时没有空关注钟承衡的事。至于他的赔偿金额是不是过高,应该交给法院,而不是你我来判断。”
说到最后,她感觉到自己声音有些嘶哑起来。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刺激到了他,周庆春突然情绪失控。
他睚眦欲裂一般,几乎是吼着出来:“小俐,是没有心吗?什么叫没空关注,你倒是来得晚只看到他们咽气的模样。我却是看到你爸全身抽搐、吐血、因为痛到处乱抓,指甲盖都翻了鲜血长流,最后呼吸衰竭而死。你爸那样疼你,他死得那样惨,你现在却说工作忙没空?”
凌俐忍不住地身体一颤。下一秒,只觉得心底酸涩的感觉直直冲上脑门,一直强压着的疼,也丝丝缕缕地泛开,扩散到整个身体。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锥心一般的问题,只怔怔地发着愣。细雨里,她的发丝沾上了雨滴,开始一缕缕垂下来,而眼里,也似蒙上了一层雨雾一般,渐渐地看不清楚。
忽然,背后响起有些清冷却又熟悉的声音:“请你马上离开。”
凌俐闻声转头,却是祝锦川从楼里出来,正在她的身后的方向。
他撑起一把深蓝色的伞缓步走过来,将她罩在了伞下,面上带着一丝不悦。
周庆春打量着眼前的人,有些疑惑着开口:“你是谁?”
凌俐还在犹豫自己该不该出声介绍一番,祝锦川却已经开口:“你不用管我是谁,那案子已经过去,钟承衡在法律上是无罪的,我希望你不要再来骚扰被害人家属。”
周庆春被他的态度刺痛,眼睛鼓着大叫:“什么叫骚扰,我是看着小俐长大的,她家里人的血海深仇没有报,她又怎么能安心过日子?”
他的声音很大,就这样嚷出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那些的眼光落在凌俐的身上,或探究,或好奇,或怜悯,刺得她眼眶发疼。
祝锦川的声音响起: “既然已经做了了结,不管结果是好是坏,她都应该重新开始新生活。你们这些所谓关心她的人,应该管一管自己伸得太长的手,不要借着冠冕堂皇的借口,来一次次干涉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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