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路肩,却发现,左手臂和左脚踝,仿佛都摔伤了。
手臂上的痛感丝丝缕缕传到大脑,左脚踝上,也似有一阵阵酸酸涨涨的痛感泛开。
还有,刚才滚下坡去的时候,眼镜也给摔坏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
忍着疼又走了几百米,遇到了一段长长的上坡路。
站在坡下,凌俐有些犹豫起来。
她手上还好,可能只是撞到了有点皮肉伤,可是崴到的左脚越走越疼,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凌俐咧了咧嘴,不知道她现在是应该掉头回服务区去,还是继续往前走去找祝锦川。
她原地踌躇着,忽然模糊的视线里,仿佛出现了一个跳动着的小黑点。
凌俐虚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可又是下雪又是没有眼镜的半瞎,她努力了好久,仍然看不清那是什么。
等那黑点由远及近,离她只有几十米距离的时候,她才发现,那是个撑着伞影影绰绰的人影。
视线里一张熟悉的脸渐渐清晰起来,眼前身材瘦高表情严肃的人,竟看得她眼睛有些发疼起来。
祝锦川皱了皱眉头,看着眼前一身泥水的凌俐,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不是让你在车里吗?你怎么出来了?”
她头上肩上都是雪,衣服脏兮兮的,跟在泥地里滚了一圈似的,眼镜没了,头发也很乱,活像哪里逃荒来的难民。这模样看在眼里,真是刺得慌。
凌俐之前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盼着祝锦川出现,现在尽管他脸色语气都很不友好,但毕竟还是活生生好端端的,这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一低头就看到自己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大衣,还有满手的泥水,有些尴尬起来。
祝锦川最讨厌别人给他惹麻烦,自己这番自作主张,结果别人好好的,自己却摔成这副脏兮兮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狼狈。
她低着头,声音有些讷讷的:“我看你那么久不回来,怕你……”
说了一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担心仿佛是在咒他一般,于是又硬生生吞下后半截话。
祝锦川微叹一口气,撑着伞替她遮住雪,似是认命的无奈语气:“走吧,先回车里再说。”
凌俐点点头,深吸了口气忍住疼走了几步,但那不正常的步态马上引起祝锦川的注意。
他停下脚步,有些不悦地侧过头:“你脚怎么?”
凌俐有些无措,咬着唇回答:“刚才好像崴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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