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俐抬腕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五点,忽然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眼看着过去快一小时了,祝锦川还是没回来。她咬着唇,嘴里喃喃念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忽然,前方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把她惊得身体一抖。
她循着声音望过去,原来是卫生间旁的一个小棚子,被积雪压得不堪重负,又被山间强劲的风吹得东倒西歪,终于轰然倒塌。
被这声音一吓,凌俐更觉得情况不妙,右眼皮也不住地跳起来。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心里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忙掏出手机想要打给祝锦川问问他去了哪里。然而却发现,手机又给了她沉重一击。
屏幕右上代表着信号的那一排长短不一的竖线,就剩最短的一根若隐若现。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找出祝锦川的号码拨打了出去,手机拿到耳朵边上半天,听筒里却始终没有任何声音。
凌俐有些抓瞎起来,这虽然是深山老林,可毕竟是高速路的服务区,怎么连个电信基站都没有?
再看看周围一片白茫茫,有些明白过来大概是下雪的天气影响了信号。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祝锦川还不见踪影,凌俐心里有些焦灼起来,再也坐不住。
高速路上全是积雪,天冷路上又结了冰,如果遇上车辆打滑控制不住方向,走在应急车道上的祝锦川,岂不是很容易就被撞上?
尤其是,这条道上还这么多的大货车,还是连续几十公里的上坡下坡路,在冰雪路上更是不容易操控方向。
如果他真出了什么意外,这样恶劣的天气,电话也打不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可又该怎么办?
脑海里似乎闪过祝锦川躺在血泊里的模样,凌俐有些不敢再想,忙跳出车门,在一片大雪中,急匆匆向他刚才离去的方向赶去。
半个小时过去,凌俐一瘸一拐走在应急车道上,看着眼前又湿又滑长长的斜坡,牙齿打着颤,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她是出来找祝锦川的,结果,她才走了不到一百米,眼镜镜片上就沾满了雪,一时没看清,脚下的靴子又踩上了一块暗冰,接着身子一歪视线倾斜。
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觉自己已经摔到了路边的沟渠里。
从泥水里站起身来的一瞬间,凌俐脑子里的想的,竟然是原来眼皮跳代表有灾的不是祝锦川,而是她自己。
她好容易从湿滑的坡面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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