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话的,明白了吗?”
秦兴海依旧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嘴里答道:“明白。”
只是这大声到震得凌俐耳朵嗡嗡叫的一声回答,还是带着浓浓的铁窗泪风格,让祝锦川无奈地摇摇头。
会见从这些闲聊开始,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中,凌俐从秦兴海口里,终于了解到了关于这件案子的第一手资料,也明白了,为什么祝锦川千叮咛万嘱咐不泄露关于秦兴海吸毒的问题。
根据秦兴海的供述,他从成年以后就一直在雒都打工,七年前家里拿了笔拆迁款,他谎称要做生意拿走二十多万,结果没多久就用光。
因为欠下别人的赌债,再加上在雒都的生活困顿,秦兴海在五年前的夏天回到了家乡。
本来只是躲躲赌债,结果他回到家了,发现父母住着城郊征地赔偿的两层的小楼,日子还过得不错。
秦兴海的老爹是个闲不住的人,也有几分能干。搬迁后,他倒是有眼光,先是就着自家房子开了个茶馆方便左邻右舍打牌聊天,后来又在屋后小池塘里养了一群鸭子,还在家附近地方租了块地,种了草莓葡萄车厘子。
那时候,雒昌高速刚刚通车,一到节假日牵线似的汽车从雒都方向涌入昌山,尤其是在冬天,雒都的阴霾让人们纷纷出城寻找太阳,亚热带气候阳光充足的昌山非常受欢迎。
秦家老爹一见有搞头,马上把家里的果园发展成农家乐形式,一到水果的季节游人如织,收入很不错。
不过,对于败家子秦兴海,这些收入看得着摸不着。一回去他爹就说了,管吃管喝没问题,就是不给钱,要不多少都能给秦兴海糟践了去。
这也是被他气坏了,当初拿着那么多钱说进城创业,结果好吃懒做花得一分都不剩,好手好脚的又不做事,实在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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