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怎么为难她,反而是她这段日子处处腹诽他面瘫。
想起这些事,她不禁有些赧然。
她稳了稳心神,诚心诚意地道歉:“对不起祝主任,上次冒犯您。我保证,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出言不逊了。”
祝锦川却微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希望是最后一次,不过,又哪里是第一次?”
这话说得凌俐一头雾水起来,眯缝着眼睛看着祝锦川。然而看到他脸上又没了表情,似不想再搭理她的模样,忙转过头认真开车。
祝锦川低着头,脑袋有些昏沉。
米酒度数不高,不过后劲大,刚才那顿喝下肚的怕是以斤论。现在酒劲上来,不仅头开始疼起来,胃也火烧火燎地痛。
还好凌俐识趣,知道他不想再说话,也就保持着安静。
再侧眸看看她,长发垂坠在肩上,侧脸线条柔和安静,乍看之下还像个乖巧听话的女孩。然而她虚着眼睛微嘟着嘴努力想要看清路的模样,真是越看越古怪。
不过,又想起刚才他不经意低头时,看到月光下缎子一样的头发,和她头顶中央的两个小旋窝。
奶奶说过,头顶有两个旋儿的人,脾气大性格倔。别的人不知道准不准,只是放在凌俐身上,可真是准得很。
祝锦川侧过脸去看着窗外,深邃的眸子里映上路灯如萤火般的光华,嘴角略微勾起的弧度,浅浅的笑容一闪而过。
这脾气大性格倔的姑娘,远远不止骂过他一次。
只不过,都那么久远的事了,笨如凌家二妹,怎么还会记得住呢?
晚上撞车以后,祝锦川难得的和蔼,让凌俐以为他大概也不是冷心冷面的人。
结果,第二天早上一起来,酒醒的祝锦川又成了那副面瘫的模样,哪怕是早饭时候被汤包里的汤烫了,也能做到一副淡然不惊的模样,看得凌俐一直腹诽怎么不多烫几下,看他怎么装下去。
吃过早饭,祝锦川带着她来到离昌山市区三十几公里的昌山监狱,完成此行最重要的任务,会见秦兴海。
一路上,祝锦川一边开车一边和她说着目前工作的进展,也让凌俐知道了为什么他要安排昨晚那样一场的应酬。
本来按照法律规定,会见当事人是律师的权利。但是,因为在一审中,看守所的工作人员不知道是受了谁指使,在祝锦川某一次会见秦兴海的时候,偷偷录了音,最后竟然公开了出去。
虽然没有录到什么关键的东西,那名看守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