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又是一晚上的冬雨,到了天亮时分才停下。清晨还是难挡的寒意,到了快十点,太阳已经悬在半空,又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南之易盘腿坐在窗边的地毯上,手里抱着个粉色的抱枕,看着窗外澄碧如洗的天空,眉头紧锁一动不动,好像在思考什么很深奥的问题。
田正言立在吧台的位置,穿着一身深蓝的真丝睡衣,套着同色的睡袍,光脚踩在地上,手里提着个手冲壶,眉目沉静而专注。
昨晚因为一个课题加班到很晚,本来补觉补得好好的,被南之易这厮的夺命连环Call叫醒,才睡了不到四小时。
他打着哈欠,先往桌面放着的滤杯中心少而轻地倒水,然后以同心圆的方式往外绕着注水,保持着均匀的速度。
南之易听到水声微动,抬头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嗤之以鼻:“你这一副慎而重之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做什么重要的实验,结果却是冲咖啡。”
田正言低头观察着第一次给水后咖啡颗粒的膨胀程度,提起壶继续加着水,声音悠然:“让滤杯产生虹吸效应这种高端的事,你这种手脑不协调的残次品自然是做不来的。”
等看到滤杯底部开始渗出琥珀色的液体后,他轻舒一口气,慢慢等着萃取过程的结束。
几分钟后,田正言端着透明的玻璃杯,摇了摇杯中两人份咖啡豆萃出的一百毫升液体,轻抿了口,感受着味蕾间的苦酸与甘醇,满意地微晃着头。
他似轮回一般跌宕起伏的人生里,什么都在变。唯一不变的,除了一直爱着的人,就只剩这杯精神鸦片了。
缓缓喝下半杯,他慢慢品着喉间的回甘,又抬头问南之易:“你要喝吗?”
南之易嫌弃地摇着头:“我不是变态,不喜欢喝这种类似于马尿的不明液体。你要是真心对我好,可以给我倒杯蜂蜜水。”
田正言不动声色地反击:“首先,我对你一点都不真心,更谈不上对你好。其次,放在原始社会,喜欢吃甜东西能带来更多的热量。放在营养过剩的现代社会,吃甜的只会带来糖尿病高血压身体超重的负担,是毫无自制力的表现。”
又折过脸看了看蜷在窗边胡子拉碴的人,问:“你发呆一个小时了,到底在想什么?”
南之易听到这话,托着腮愁眉苦脸:“你说,一个月九千够吗?”
田正言愣了愣:“什么九千?”
南之易冲他乜斜着眼:“粉妹啊,不是说打扫卫生吗?我真不知道一个月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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