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是不可思议,凌俐也懒得卖关子,直接一说到底:“桃杏说田老师的爱人去了日本留学,可是,你在帝都期间,他家里有女人说话的声音,而且……”
她犹豫了一瞬,用比较中立客观的语言描述:“那女人搂着他的脖子叫他老师来着,还说什么金屋藏娇见不得人的话。”
南之易的眉头紧紧拧着,喃喃自语一般:“不会吧?他就不怕霸王龙把他脊髓从脖子后抽出来蘸着干碟吃?”
这形容让凌俐都觉得颈后一痛,嘴角抽了抽,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又有些好奇:“你认识他老婆?”
南之易折过脸:“在我对门住了三年,我看着他俩的孩子从受精卵长到能打酱油,你说呢!”
科学怪人用词实在太别致,凌俐捂着额头只想吼一句,这话我没法接。
南之易却突然间神色严肃起来:“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可不要乱传。俗话说,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反正,我是信得过田正言的,他绝不是胡搞瞎搞乱搞的人。”
顿了顿,他又强调:“田正言不好惹,你要敢让他后院起火,他就能整得你后悔自己从草履虫进化成偶蹄目豨科动物。”
凌俐磨着牙,恨恨说道:“你才是单细胞动物,你才是猪!”
南之易拍着桌子大笑:“不错,你终于听懂了啊!”
再一次麻烦了南之易一天一夜,凌俐终究过意不去,在南之易送她回家途中跟他说起,她愿意答应每周来帮他打扫一次卫生的要求。
自己也不算太忙,周末抽个一天半天的,帮科学怪人打理一下生活上面的事,也算为国家做了份贡献,实现劳动价值的最大化了。
南之易倒是毫不掩饰他的高兴,只是,本来已经走了一半的路,一听到凌俐答应了他,马上挠挠头转身就走。
凌俐拉住他的袖子,奇道:“你刚才不是说去我舅舅店里吃晚饭?”
南之易一摆手:“不吃了不吃了,我晚上有事。”
他又看看天,说:“也还没黑,你自己回去吧。反正你都答应我了,我再讨好你没用,就不再浪费我宝贵的时间了。”
说完,也不管原地木木站着的凌俐,飘然离去。
凌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恼怒地跺了跺脚,又啼笑皆非起来。
她转过身,抱紧自己的小背包,嘴角扬起微微的弧度,也慢悠悠踱步回家。
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哭,不用掩饰不用算计,和他打交道,倒是简单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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