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边掩上门,之后低声说着:“南院今天脾气不好,你那案子如果没什么事,就别去汇报了,多半要吃排头。”
钱迪有些好奇地凑过去:“这是什么鬼?南院更年期综合征又发作了?”
李兴梁被她吓得差点栽倒:“你不想活了?”
这钱大嘴,人倒是精明能干也敢担当,可是嘴上从不饶人,对谁都敢开火,没少给他惹祸。
李兴梁又狠瞪了她两眼,钱迪才吐了吐舌头表示服软。
他又压低了声音:“我刚才上去找南院,秘书小鲁在楼道口就拦住了我。他说,南院家里人来了,让我们有事晚些再去。我远远听着,好像有人吵架。”
钱迪眼里全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嘴里则连珠炮似地发问:“家里人?南院老婆?不是前省委书记的千金么?妥妥的的贵妇风,怎么来撒泼这么低级?”
还没等李兴梁回答,她又恍然大悟一般:“哦,一定是南院外面有人了,哇擦类这可是大新闻啊!还有没有什么内幕可以分享?”
李兴梁被她气得仰倒,恨不得拿起桌面的人民法院报揉碎了给她塞嘴里,半晌才出声:“不是老婆,是南院的亲弟弟。据说关系很不好,过年过节都不见面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跑来找南院,见面后,两兄弟脸色都不是太好。”
钱迪了悟地点点头:“哦,那这几天我也绕着道走吧!南院要想骂人可不愁找不到理由。”
李兴梁也是满脸悲愤的表情:“说起来,我还比南院大几岁,有一次竟然被他说得脊背发凉,一个字都不敢回嘴,真是窝囊透顶。”
把絮絮叨叨抱怨着的李专委送回办公室,钱迪拍拍胸口,有些庆幸。
自己头上还有庭长副院长们顶着,南院发火也发不到她这里,不用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简直是太棒了。
同一栋楼的十二楼,西南角上的院长办公室内。
落地窗外黑云翻滚着,一阵带着潮意的风从微翕的窗户钻进屋内,将办公桌上的一叠纸张吹得散落在地上。
上午还阳光灿烂的,这会儿却成了黑云压城的天气,看起来,马上会有一场暴雨到来。
鲁飞扬看了看办公桌后面无表情的南院长,又瞟了眼桌前立着的长相和南院有七分像的高瘦身影,只觉得这两人之间阵阵暗涌,空气都似降低了几度。
他马上垂下眸子,不敢多做停留,匆匆拣起落在地面上的一叠文件放在桌上,又关上那扇被风吹得左摇右摆的窗户,转身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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