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告人,究竟有没有罪?”
唐心心皱起眉头:“噫,这个问题是陷阱,怎么能几句话就说清楚?”
又好奇地看着钱迪:“您是怎么回答的?”
钱迪清了清嗓子,作义正言辞状:“我跟她说,我从二十五岁进入刑庭,已经十一年,截至今天为止,我承办的案件,报最高院核准执行死刑的一共六十一起共七十六人。我可以问心无愧,所有经我之手被判死刑的案件,都做到了铁证如山的标准。拿句洪七公的话来装神弄鬼,那些都是该杀之人。”
唐心心笑到肚子疼:“什么六十一起共七十六人死刑,瞎掰的吧?我不信你还特意算过”
钱迪白她一眼:“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打发走唐心心,钱迪忽然想起刚才姑娘纤弱的背影。
刚才的对话远不止她说的那样的简单,也让她的心情有些沉重。只是,没必要说给别人听。
她轻叹口气,法官能断人生死,却无法救人于水火。
尤其是她的位置,时常看到这个世界最绝望的部分,杀人、灭门、白发人送黑发人、社会最底层的无奈与挣扎。
好在她也算心理强大,要不,迟早要疯。
钱迪无奈摇头,感叹着世事无常,忽然瞟到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李兴梁从电梯口过来,提着公文包步履匆匆。
他面色有些阴沉,一边走着一边啪地一声扯开领口的扣子,又皱着眉拽着脖上的领带,整个人都是大写加粗的烦躁二字。
钱迪有些惊奇地拉住他:“李专,你这一脸被大户缠访闹访的表情,是有人举报你?”
李兴梁看看钱迪,拉着钱迪进到办公室,问:“你的案子怎样了?没出什么乱子吧?”
钱迪回答:“没什么,一切顺利。”
听到钱迪的回答,李兴梁心里堵着的一口郁气终于散了些,如释重负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案子一切正常,他就没有需要向十二层的那位背书的地方了,这些天只需要绕着他走不要到跟前去讨嫌,应该可以安安稳稳度过。
钱迪还皱着眉头看着李兴梁。
李专委也是她的老领导了,她从一进法院就一直在他手下干。十多年时间李庭长成了如今的审委会专职委员,而她则从助理开始,当上副庭长。
李专委为和蔼一向笑嘻嘻的,今天这穿得正经严肃表情也紧绷绷的模样,莫非是……因为十二楼那位?
果然,下一秒,李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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