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花台的转角处,看到有根像扫帚一样的金黄色大尾巴鬼鬼祟祟扫过。
“古丽!”凌俐大叫一声,扑上前去想要抓住尾巴,可还隔了好几米远,尾巴就消失了。
等她转过弯,古丽已经屁颠屁颠跑远,听到喊声还回头瞥她一眼,又昂着头迈着小碎步得意洋洋绕着花台跑起来。
凌俐在后面边喊边追,可她越喊古丽越跑。它也不跑快,就跟她保持着几米的距离,却让凌俐始终够不着。
两脚兽哪里跑得过汪星人,没几圈下来凌俐就气喘吁吁跑不动,古丽见后面没人追,也慢了下来,还回头咧着嘴冲她叫了声,气得凌俐肝疼。
被这臭狗一气,凌俐差点脑袋打结放开米粒去追它,等手都摸上米粒颈间的牵引绳,才发觉自己智商不在线差点又干傻事。
抓一只古丽就头疼的了,再来一只更傻更愣的大型版二哈?对了这傻狗还是拉雪橇为生的,只怕能让她追断气也摸不到半根狗毛!
凌俐一边跑一边思忖,既然体力拼不过,是不是该发挥一下人类特有的专长,比如说什么小伎俩骗骗汪星人什么的。
一时间纠结于该怎么智取,却没留意脚下,一步踩到了花坛边路面上一颗凸起的大石头上,被石头上的青苔滑到。
凌俐摔了个大马趴,从手到膝盖没有不疼的地方,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忽然左手上一阵作用力传来,她马上收紧了牵引绳。
还好她够惊醒,就算摔了米粒的牵引绳没脱手,她爬起来还是只用追一只狗。
只不过这一摔,她的眼镜不知道哪里去了。
眼前模糊一片,虚着眼睛看似乎眼镜在离她两三米的地方。
她赶忙手掌撑地想要站起来,却忽然觉得右手的触感不大对劲。
那一团湿乎乎软绵绵似乎带点黏性的东西,跟她二十多年生活经验里泥土的触感,好像插得有点多。
再加上鼻间的一点异味……
凌俐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瞪大眼睛举起右手,只觉得惨不忍睹。
要说中今中外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对生活经验的总结十分到位,对同一种状态的描写也可以找到各种版本。
比如她目前的状况,文雅一点的说法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通俗点的说法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再粗俗点的就是一句简单明了“shit”……
凌俐哭笑不得。这是真shit,看起来像是某只有点拉肚子的汪星人的产物,稀稀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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