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俐实在不想再啰嗦下去了,转过头,一眼就看到草地上玩到飞起的灰色可蒙犬,毛发像绳索一般垂直悬挂着,活生生一只移动的拖把。
饶是有火烧屁股的事等她,可拖把狗狗那逗趣的模样让她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也终于想起之前确实见过谢柯尔遛拖把,所以觉得他有点面熟。
终于还是忍不住,她咬了咬嘴唇下了决心,对谢柯尔说:“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狗,我去趟洗手间?”
谢柯尔勾起嘴角:“没问题,你去吧。”
凌俐点点头,赶忙向几百米开外的公园卫生间跑去。她可得速度快点,毕竟把狗狗托付给不认识的陌生人有些冒险了。可让她牵着两只一点都不听话的狗狗去洗手,实在太有难度。
她心事重重地跑着,却忘记收回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
谢柯尔发现了那可疑的淡绿色,愣了一愣。
一低头,他看到了脚下沾着不明物体的树叶,看到了不远处花坛边那摊不大成型的便便,看到了一块布满青苔的石头上清晰可见的滑痕迹。
他瞬间明白过来。难怪刚才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气味,原来来源竟然是这样。
十分钟后,凌俐归来。
她快把自己右手给搓到脱皮了,又在冷水下冲洗了好久,表面上看起来干干净净了,可凑近鼻子还是有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要不是急着回来领米粒和古丽,她还能洗上一小时的。
谢柯尔倒是在原地等着她,看她回来垂下眸子似不经意地瞟了瞟她冻得发红的右手,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凌俐从他手里接过牵引绳,再次表示了感谢,准备离开。
她可得赶快回去了,当务之急是拿刷子蘸着消毒液好好刷刷右手,不放过每一寸皮肤的纹理和指甲的缝隙。
“让狗狗再玩会吧。”见她要走,谢柯尔微笑着挽留。
凌俐张了张嘴刚要说不,谢柯尔已经抢在她前头开口:“我看你这手里的两只狗都有些发胖了,腰部线条已经开始不明显起来,可得加强运动。要不然,太胖的狗容易生病,关节也容易出问题,特别是阿拉斯加,如果长期处于肥胖状态的话,很容易患上胰岛腺肿瘤,那时候脚掌浮肿开裂,连路都没法走。”
这话说得凌俐也警醒起来:“真的胖了?”
谢柯尔点头,言之凿凿:“是,这可都是工作犬,运动量不够很危险的,好容易出来一趟,就让它们多动动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