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亲子鉴定才是本案的关键?
第二天一大早,凌俐拖了个刚来的实习律师小程,跟她一起去看守所见曲佳。
短短十天时间,曲佳瘦了很多,眼睛凹陷显得很大,眼神黯淡没有神采,清秀的五官浮在惨白的脸上,模样竟有些骇人。
见到凌俐,她心情似有些好,竟然唇角弯弯对她笑起来:“谢谢你凌律师,看守所已经把小柚子的照片给我了。”
说完,她眼睛突然又没了焦点:“这下我再不会怕谁把她抢走了。”
凌俐看她没有一丝求生欲望的模样,心里有些难受。
斟酌了好久,她终于缓缓开口:“曲佳,你如果一直想着自己会被判死刑跟小柚子相聚,怕是希望会落空。”
曲佳闻言抬眸,眼神再次聚集到凌俐脸上,可哪怕眼珠子在动,那神色仍旧是那一潭死水般。
她嘴角上扬着,笑得很瘆人:“没关系,我自己想死,还有谁能拦着我?”
凌俐强忍住心里不适的感觉,对曲佳说:“你的家人为了你四处奔波,我也去拜访过你的同事、老师、邻居还有朋友,他们都愿意为你作证向法官求情。还有,我昨天见了周泽,他愿意谅解你,还让我们帮你争取减刑。”
曲佳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然而那情绪转瞬即逝,只惨然一笑:“没用的,谁也帮不了我,你们都不会明白。”
凌俐再次无话可说。
当事人自己放弃,作为律师再怎么努力,也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一般,软弱无力。
她沉默了一阵,终于还是说出心中盘旋已久的话:“曲佳,你一直不愿意做的亲子鉴定,在小柚子死后,为了确认周泽是否是她的亲生父亲,已经做了。根据STR分型,小柚子确实是你和周泽的亲生女儿。”
如她所料,这个问题果然让一直死气沉沉的曲佳有了反应。
她身体紧绷着,手拿到嘴边啃起指甲来,没一会儿大拇指上的指甲已经啃秃。
啃指甲是人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的一种表现,虽然曲佳没有说话,然而她身体语言却清楚地告诉了凌俐答案。
果然被她猜中,曲佳怕的是亲子鉴定这回事。所以曲佳不结婚,又在上户需要亲子鉴定这件事上一拖再拖。
凌俐叹了口气,正要开口问她为什么要怕亲子鉴定,曲佳却抬起眼睛,冷冷一笑:“你不用骗我,我和周泽都不是O型血,怎么会生下O型的孩子?”
凌俐愣了一愣,正要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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