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登记,案发时候双方年龄已经满足登记条件,还有个两岁的可爱女儿,为什么曲佳还是不愿意结婚?
就算真的付不起鉴定费,钱丽婷就不会帮衬一把吗?
会客室里沉默了一阵,吕潇潇又问周泽:“所以你们当天是因为要给小孩上户口的事情发生纠纷?”
周泽点头,长叹一声:“那之前,小柚子刚生了一场肺炎,家里的积蓄用得一干二净,但是户口问题不办不行。那天我说实在不行我找工友借点钱,先把鉴定做了再说,不能再拖了。她突然很生气,我也没忍住脾气顶了几句,结果却……。”
想起这才发生不久的惨案,和女儿还懵懂无知就无辜死去的痛,周泽有些说不下去。
他声音有些哽咽:“我本来很恨她,可是那天你们说她想看看小柚子的时候,我突然又不那么恨了。我听说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的话,罪犯的责任会减轻,也许会少坐几年牢。我愿意谅解曲佳,你们去给她争取减刑吧。”
这完全意料之外的一番话,让凌俐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
送走周泽后,吕潇潇很有些兴奋:“果然,我的直觉没错。取得了家属谅解,减轻刑罚板上钉钉的事,应该不会判死刑立即执行。如果精神状况鉴定有点什么产后抑郁症之类的,说不定死缓就换成无期了。”
看凌俐若有所思的模样,她又推推凌俐:“小凌子,你怎么了?”
凌俐紧抿着唇,眉头蹙起:“我很想知道曲佳不肯结婚这个问题的答案。”
吕潇潇“嘁”了一声,招牌式嘲讽表情上线:“你别老纠结于穷枝末节了,能不费吹灰之力拿到周泽的谅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现在你就关注怎么让再次进行精神鉴定的申请通过吧,这才是你该绞尽乳汁的方向。”
凌俐被吕潇潇荤素不忌的做派噎到,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然而,这个问题却像生了根一般在她脑中挥之不去,直到晚上回了家,在饭馆里帮忙完毕又洗漱完毕躺下来准备睡觉了,她都还在想。
“不结婚,又不去上户口,吵了几句就把自己女儿杀掉……”
凌俐喃喃自语着,呆呆望着有些掉皮的天花板。
然而,发了好久的呆,依旧闹不明白这里面的逻辑。
时间已经不早,凌俐准备睡觉。她关掉了台灯,可依旧心里牵挂着案子,在一片黑暗中紧皱着眉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坐起身来,被自己心中的想法震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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