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由不得他如此放肆。长者问话,如何不答?更何况自己还是他的启蒙老师。
“到底是什么,说!”
杨修眼眶里已布满泪水,他擦了擦双眼,哭哭啼啼的道:“弟子说的是,‘原来是曹德兄,在下杨修,字德祖。’”
王朗面无表情的道:“是啊,人家叫曹德,你叫德祖,是人家祖宗哪,你还挺会占便宜。那曹德说你咬文嚼字、寻章雕句时,你回答的又是什么?”
杨修知道再也躲不过去了,便提了口气,说道:“弟子答的是,我祖上不过出了几位鸿儒,不如你曹家,有曹腾曹宦官这位祖宗先人,令人羡慕……”
王朗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指着杨修的后颈训斥道:“你三番五次五次三番,死活要骂他家里都是太监。你还说是人家羞辱你?到底是谁羞辱谁?后来,曹德有意与你交好,已然不计前嫌,要与你做个朋友。可你倒好,顺着杆子往上爬,非要和他来一场对赌。什么他若输了,就要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三声爷爷,挨你三个巴掌,以后见了你得躲着走。有无此事?”
“有!”
王朗接着说道:“后来你输了,欠了人家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巴掌。不过曹德没让你还,还说第二天辰时,将会洒扫庭院,大开中门,恭候你大驾光临。你可好,你不敢去找曹德的麻烦,反而带着一干不三不四的人,揪着他家下人不放,把那宋小宝的双手都给打断了。你可真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
说罢,王朗将戒尺往地上一丢,气呼呼的转过身,走到院落里去了。
此时此刻,关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伙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太尉心力交瘁,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喃喃的道:“家门不幸,出了这等不肖子孙,让诸位看笑话了。杨彪,摆酒设宴,带诸位贵客前往宴会厅,好好的款待款待。”
众人正觉得尴尬,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见杨彪亲自来请,便纷纷起身往外走去。
老太尉则瞪着杨修,严辞厉声道:“来人,去祠堂请小宝先生和四知先生的灵位出来,让这不肖子孙跪在灵前,背诵一百遍《礼记》!”
他一甩衣袖,愤愤的走了出去。
杨修心如死灰,一路低着头来到祠堂,跪在两位先人的牌位前,先磕了几个响头,随后默默的背诵起来。
“《曲礼》曰:‘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安民哉!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杨赐、王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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