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侄去了醉花楼。”
醉花楼是烟花之地、风尘之所,在场众人虽说谁都去过,也未必就是找姑娘厮混去了。但这种事情,只可私底下讨论,明面上仍旧有些不清不白。
更何况,杨氏乃清流一派的领头羊,若是连他家里的嫡子都去那种地方鬼混,传出去怕是要为世人所不齿。
好在王朗并没有揪着这一点不放,只随口说了句:“醉花楼呵,还有专人专座。哪怕贵人不去,这最好的位置也得空着,对吧?方便你看姑娘呐,正对着大舞台,隔了不到一丈远,连姑娘们的亵裤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是不是?”
杨修噗通一声磕了个响头,诚惶诚恐的道:“弟子知错了,弟子知错了。”
一旁董承实在听不下去,忽然站起来嚷道:“正在说曹德那小子,你扯这些做什么?若是想要显摆你老师的威风,那就去学堂里面好好的显摆。大伙来这里,都是冲着老太尉的面子,不是听你训话的!”
王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既然要听曹德的事情,那我便一五一十的说来。杨修,我问你,你见了曹德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杨修冷汗涔涔,不敢说话。
王朗一连问了几遍,见他始终不开口,便颠了颠袖子,从腰间抽出一把戒尺,啪啪啪在他后背上重重的打了三下。
随后,他对着堂前一抬手,语气凝重的道:“恩师,杨修刚刚见了曹德,说的第一句话是,‘曹腾的后人?’。恩师,你可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老太尉眼皮动了动,想要开口,最终还是忍住了。
“曹腾的后人”,这五个字在原来的洛阳圈子里,已然成为了一句骂人全家的话。
此话的始作俑者就是杨彪、董承、孔融几个,当初他们就是用这句话,当着一众朝臣的面,甚至还故意让曹嵩听到,以此来羞辱曹嵩以及他刚出生的长子曹操。
这句话一出口,那就等于是在骂道:“你全家都是死太监,活该断子绝孙的种!”
其流传之广泛,含义之恶毒,在场众人全都明白。甚至就连杨家的一些小辈,如杨亮、杨宽等人,也都一清二楚。
因此,当王朗提起来这句话时,董承也好、杨彪也罢,尽皆脸色羞红,低下头不敢言语。
王朗打了杨修三戒尺后,又高高扬起右手,再打了三戒尺。
“那蔡姑娘介绍你俩认识时,你对曹德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杨修依旧不敢吭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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