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舒了口气,紧紧将棋子攥在手中阔步离开,这次没再有半点犹豫。
我朝当与读书人共天下,朕的气魄不如父皇半分,但这天下,朕愿意分于你们读书人四分!
又如何?
看着依次走入偏厅的奴婢侍女,他们端着各式珍馐,方昊根本没有任何胃口。
“钱老爷只管说出这幅画卷的出处便可。”
钱万贯没有任何犹豫,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前些年,朝廷调防,咱们城镇来了一位将军,也正是如今将军府中的这位。
你或许也清楚,按照军中律例,除了边关地区以外,咱们里边的城镇是每三年一次轮换调防的。
也许是咱们这位将军有些门路,自从来了松泉镇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想想也得七八年了吧。”
钱老爷叹了口气,“也对,咱们松泉镇可是块福地。”
方昊皱着眉头,显然有些着急,他对松泉镇的过去并没有兴趣。或者说,如果不是陆薇薇遭遇此事;又或者说,如果不是遇到陆薇薇。
如果没有铁柱被暗算一事,他甚至当日在擂台下看看也就离开了。
尽管如此,他也并没有催促。
“咱们将军入驻将军府的第二天,大摆筵席,宴请的全都是城镇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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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当时还有些家底,但算不上什么首富不首富的,能够受邀前往自然是欣喜万分。
当然,我也不能空手而去,既然我没有空手而去,当然也就没有空手而回。
方公子手中这幅画卷便是将军回赠的。”
钱老爷轻轻抚摸着画卷,最后靠在椅子上双手拢袖。
“我就是一个市侩的商人,这个‘雅’字,我认得它,它也不认得我,我简直就是俗不可耐。
所以这才随意把它挂在后花园的厢房中,寻思着虽然咱不懂,至少看着好看不是。”
说到这里,钱老爷喝了口茶,似乎在犹豫有些话到底该不该说。
盏茶过后,他轻轻舒了口气。
“方公子,如果钱某没有老糊涂的话,这幅山水画中只有亭下女子抚琴,不曾记得崖边有女子负手而立。”
钱老爷何等心思百转,转而笑了笑。
“实在没想到方公子文武双全,竟然也会提笔作画,虽然钱某人不懂,但也能看出来,这位后作的崖边女子与这幅画没有丝毫违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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