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信任。”
文先生始终微笑着拈杯饮茶,没有言语。
魏文墨从袖中拿出一份奏折,轻轻放在桌上慢慢推了过去。
“七天之内,这已经是发生的第四起相似的事情了。”
文先生点了点折子,甚至看都没看只是连连摇头。
“皇上为何如此心急,网放大一些收的鱼才能多一些。”
“最近洛阳周围五大城郡百姓已经开始人心惶惶了,虽然先生布置周全,但那些郡守将军难免心神不宁,这两天往宫里跑的次数简直…”
“先皇打江山登皇位治天下,除了谋略,更多的是铁血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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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坐在我面前的皇帝陛下则不同,需要减少税赋,体恤百姓,更应该让那些读书种子能看到鲤鱼跃龙门的机会,所做之事比起先皇要多出太多,这乃是立朝之本。也只有这样,这些百姓才真的愿意做魏朝的百姓。
当然,反言之,皇上也应该让他们知道如今的安定是如何得到的,所谓饱暖思银欲,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在魏朝发生。
老百姓需要的很简单,无非是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可如果这份安定随时都会弃之而去,又应该怎么办?
百姓起义,朝廷镇压,实乃下下之策。
周边这些城郡最近冒出不少南巫族的族人,这些事情我都清楚。
东方有蓬莱,西方及西南方八方圣殿势力错综复杂,南方那群和尚眼里最揉不得沙子,北方贫瘠之地他们可是真的不感兴趣。
那群南巫的族人还能去那里,洛阳,他们自然是不敢来的。
让他们制造些不大不小的骚乱,并不是坏事;倘若能多抓些南巫族人,对于我们来说那更是大大的好事了。”
说话间,文先生从桌下散乱的棋子中随便摸出一枚,扣放在魏文墨面前。
象棋中的‘車’。
魏文墨放下茶杯拿起棋子放在手中,片刻后起身,冲着这位容貌绝不属于他的男子深深作揖。
“文先生谋略深远,能得文先生辅佐,乃是朕之幸,更是天下之幸!”
说完,不等文先生如何说辞,魏文墨已经转身离去。
柴门重新关上,魏文墨却没有着急离开。
他扭头看着那对柴房门,随后转过身来再次深深作揖。
前朝大唐有无双棋手。
定语,‘車’者,伺机而动,挥手间令敌人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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