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空虚道长也并未言说其它。
宋承贤屠申等听空虚道长如此说,心中又是担心,又有些许欢欣,空虚道长并未确然言明杨少侠不可行此之事,虽杨少侠早已声说无意与此,但如要细心劝说,说不得也有可能促他改了心意。
宋承贤屠申朱辉卓等随了空虚道长一路在武当山各处观览胜景,尽都心不在焉,到了高处,只见金顶之后,又有一山,隐隐比金顶尚要高出许多,斧劈刀削,晶雪披身,并无通道可循。
宋承贤屠申朱辉卓细细而观,见那山如此,心知空虚道长所说不错,杨青峰在那山崖之上,如要下山,非待到明春春暖雪融之后。
当下朱辉卓便就在观览之中向空虚道长告辞,短时之间再见杨青峰之面已是不能,她尚有许多大事要行,必是要将儿女之事放在身后。
空虚道长与朱辉卓作礼,目送朱辉卓在左右花翎尊者相护下下山,她一行四人行了百步,朱辉卓忽地止身,转头来看空虚道长。
空虚道长也正在目送她一行人下山,心知朱辉卓有事,忙将身赶上。
朱辉卓开口叫了一声道长师父,尚不说话,脸色已自微微有些泛红发烫。
杨青峰连夜上了武当后山思过崖上静心思绪,再不与众人见面,却她对杨青峰之情空虚道长却是看在眼中,却又未曾明言以说,朱辉卓叫了这一声道长,后又加了师父二字,便如杨青峰称呼空虚道长一般,朱辉卓终是女孩儿家,这般一叫,心底先自起了羞涩。
朱辉卓终是心怀天下大事之人,忙定了心性,底声对空虚道长道:“道长,我有一事,想说了给师父听,不知该讲不该讲?”
空虚道:“公主有事,但讲无妨。”
朱辉卓止了面上羞红,却对空虚先是深施一礼。
空虚道长一惊,道:“公主这是为何?”
朱辉卓道:“今日天下大乱,黎民受苦,都是我朱家贪图享乐不思进取治国不严用人不当所至,道长师父是有道之人,辉卓深感罪责深重。”
空虚道长心中一惊,这个公主虽是一个年青姑娘,却能有如此忧患天下之心,又能有如此自责自检之识,当真是难能可贵,只是,唉……。
空虚道长暗自在心中叹一口气,道:“公主不必如此心忧,如今天下虽是有事……。”
空虚本想安慰朱辉卓数语,那话却又不知该从何而说。
朱辉卓也知空虚道长之意,心间沉重至极,轻声道:“如今天下纷乱,却朝廷为北方满夷之祸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