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抱着杨青峰,正在不知所措,却见杨青峰挣扎着身子,朱辉卓心中立时明了,忙扶了杨青峰半跪在空虚道长身前,自己也在一旁跪了。尚都不及说话,便听身后惊叫与欢笑之声大起,惊叫之声道:“公主,不可!”另一个欢笑之声中间也夹杂着话言,道:“好啊,小夫妻拜天地啦!”
惊叫之声是左花翎尊者所发,自是见朱辉卓跪身在地,知她是无上尊贵之身,不可跪身于人。欢笑之声是右花翎尊者,这一个老顽童也自是早已看出朱辉卓对杨青峰有意,今见二人齐身跪在杨青峰师父身前,他可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只要好玩好笑,自是口无遮拦。
一边玉虚道长也已舒活了身子,听左花翎尊者口中说了公主二字,虽不识朱辉卓,情知眼前这人不是一般之人,忙将身上前,道:“各位都不要讲礼节了,快快起身,都去大殿之中说话。”
屠申及宋承贤一众人挣扎着相互搀扶起身,葛思虎忙也过来与朱辉卓一起扶了杨青峰,去到紫霄殿中。
玉虚道长情知今日是为人暗中使了迷药,方使众人尽为迷倒,吩咐小道士去熬煮了解毒的汤羹来给众人吃,招待屠申宋承贤一众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兄弟,连同朱辉卓左右花翎尊者,礼数十分周到,此且暂且不提。
且说当晚杨青峰与空虚道长二人独处房中,杨青峰详细向师父禀报了自始初下武当山,一路北去长北山寻参原委,连同袁督军悯无双玉录玳之事尽向师父详细叙说周详,只是朱辉卓对自己有情之事隐去不说。
杨青峰叙完放声大哭,数年以来独身在外所受的委屈忧伤痛苦,今日对了亲人,直如泄闸的洪水奔涌而出,滔滔不绝,直哭的天昏地暗,空虚道长也不相劝。
杨青峰哭完,脱了外衣,露了一左一右两胸之前所缚的布包,取了左胸之上那一个内中藏有少林无相神功经书的包布,双手交于空虚道长,道:“师父,这一个便是几十年前少林所失内有无相神功的那一部经书,徒儿如今身上功力尽失,尚要麻烦师父交由少林寺。”
空虚道长一惊,道:“青峰徒儿,这……。”
却听杨青峰道:“师父,徒儿下山独去这数年,所行有许多不着边际之事,或失了允喏,或不能周全大义,又身为武当弟子,却习练了少林武功,实是愧对师尊先祖,更是累及录玳妹妹失了性命,弟子罪责实是不轻,今弟子唯有去后山思过崖上面壁思过,方能心安。”
空虚道长长叹一口气,道:“徒儿,为师今能见徒儿有如此之心,实是倍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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