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一惊,不由自主回头去看,却是不见人影,也不以为然。又过一时,却听身后林中脚步之声纷沓而至,杨青峰听那叽叽喳喳之声,便知是花彤一众师姐妹来了,正有此想,便有两双手臂一左一右来扶了肩臂,一人声脆脆娇笑道:“师伯,我师父刚刚出门而去,我们都只道你是出来寻找我师父,怎地还在我太师父坟前跪地磕头呢,我太师父不见你去找寻我师父,定会心中不喜。”
说话之人正是花彤。这一个小姑娘虽是心狠手辣如她师父悯无双一般,却人小性真,最是念情,自为杨青峰真情所感,又深知师父对杨青峰极是有情,已在心中将这个师伯当做了自己的至亲之人,再与杨青峰说话,已是无拘无束,昨夜见师父与杨青峰话语言不投机,便在心中要一意寻机弥合二人之隙,此时只见杨青峰一人在此,便要缠了杨青峰同去寻找她师父悯无双。
杨青峰此时实是心中难以提得起心性,足下绵绵迈不开足步,一边花惜眼见,知杨青峰心中痛楚忧心不去,忙道:“花彤师妹,师伯昨日至今都不曾进食,还是请葛义士扶了师伯去山洞之中歇身,我与你去寻找师父便了。”
花彤听花惜如此说,只好罢了。
葛思虎忙将身上前,来扶了杨青峰之身,二人一路再向山洞之向行来。
花惜花彤花影自去寻找她师父悯无双。
杨青峰为悯无双之事所忧,自觉愧对不医神医之托,又不能言劝悯无双改过自新,心中愈发忧郁,便如心中失了依托,绵然无力,只为葛思虎扶持,二人走走歇歇,费了许久之时,方将身回了洞中。
二人这一路行走实在太慢用时太久,到了洞中,只见花惜花影不知何时已将身回,花若花雨也在,只不见花彤,也没见悯无双,不知她们在外可曾寻见她们的师父?却见花影花若花雨俱是面上含着诡异之笑,即便是花惜,面色也似古怪至极。一众人见杨青峰回了洞中,花惜先欲要将身上前,却又似有犹豫,花影便将身走上前来,对杨青峰道:“师伯回来的正好,我师父正要寻师伯说话。”说时将手指向正对右手边第三间石屋一指,又忙低头抿了嘴偷偷而笑。
杨青峰见她一众师姐妹神色,心中便自稍稍起了一些异样,将眼向那第三间石屋一瞧,见那屋门半掩半开,心中却记得清楚,数年之前,这洞中三间石屋,最右这一间是悯无双一众女弟子宿身之房,中间是神医歇身之处,男弟子都住最左那一间石屋。心中忽地想到,我与葛兄弟从神医坟前而回之时,花惜花彤尚在去寻她们的师父,怎地她等有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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