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青峰泪流更甚,道:“神医在上,杨青峰今日实是无颜面见,只是……只是……,我知神医定也不愿眼见今日之形,……。”
却听悯无双忽地一阵冷笑,道:“杨少侠这是说的什么话?当日我师父及我一众师哥师姐尽为恶人所害,想我一众人俱是手无缚鸡之力,便如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为那恶人屠戮净尽,若不是承蒙少侠相助,想我师父一脉便已俱是不存,今日我再续师父恩德,尽习本门祖上所传,以威傲视天下,使人不敢小觑,师父在天之灵,若是眼见,定会欣喜不已,怎会心中不愿眼见?”
杨青峰心中痛苦,只因悯无双不遵师嘱,违了神农百药门中先祖遗训,尽习神农药经之上的制毒之术,在江湖之中处处以毒制人,大违不医神医当日教导属下弟子只习医术、不修武学、只以医术治病救人为旨,不以武学祸害江湖武林之意,此时在不医神医坟前痛苦流涕,痛悔当日不能携悯无双同去关外,使她独身一人,历经许多苦难,方成今日之形,话出此言,葛思虎与花惜花若等一众人俱是不知杨青峰之意,那悯无双心中却是知得,却自不以为然,心思神农百药门在江湖立足数百年,虽为人尊,却不为人重,我今修了本门所传药经之上的毒术武学,自此而后,任他是谁,再无人敢小觑我神农百药门分毫,岂不使我神农百药门光耀武林!”
杨青峰听悯无双竟口出此言,忙道:“无双妹妹此话不妥,当年我亲耳听神医说你神农百药门先祖立有遗训,那一部神农药经,只可修习其上所载医学,不可修练其上所记毒术武功,凡神农百药门弟子,也尽只能习医,不可练武,此是祖训,世世代代相传,断不可违,即便是你师父,也自谨遵训诫,教导你一众师兄弟救死扶伤医病救人,不修武学与人逞强,神医临去之时淳淳之嘱,难道你尽都忘了?”
杨青峰以不医神医临逝之时所嘱来说悯无双,心思她定会心生愧疚,便可乘势相劝,好使她改邪归正,却不料悯无双将杨青峰话语入在耳中,面上无有丝毫羞惭,反自振振有词,道:“杨少侠所言也是也不是,当日我师父临去之时,是有淳淳之语相嘱,然时势不同,正是此一时,彼一时,彼时我师父只以他之心境嘱我,却不知今日我自统掌神农百药门,已不是我独身一人,那一部神农药经本也是我门中圣物,虽是有先祖遗训,我今身为掌门,因时而宜也无不可,如今江湖弱肉强食,能者方存,我若不如此,我神农百药门只怕难以在江湖之中立足,不似杨少侠,身出名门,我神农百药门以后尚要仰仗了。”说罢,口中冷笑不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