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只待她开口说话,便要将心中想好的话语说于她听,劝她为善江湖行侠除恶,却忽地见她眼中淌泪,先是一愣,忽地便省她这许多年吃了许多苦,无有至亲至近之人相帮,全靠她一个人斗智斗力,此时我陡地出言相问,她想起先前无数苦楚,自是难以禁得住心中之悲。
杨青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殊不知悯无双固是想起先前一个人所受之苦,心中凄楚,却也是心中将杨青峰当做了自己的亲人,数年无人问过自己只言半语,此时陡听得有人关切,且这一个人还是杨青峰,心中如何不更是悲唏?
杨青峰手足无措,心中自惭不已,先前口口声声应允了不医神医,要照料于她,却数年只将她一人置于困危之中,不曾相帮的她一丝一毫,口中不由喃喃,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悯无双流了一时眼泪,见杨青峰面现愧色,大有自责之意,心中转了欢喜,心想这个人心中终是对我未失情意,若是他心中无我,自不会如此,当下擦了眼泪,将脸上堆了盈盈笑意,道:“这数年,我虽是吃了许多苦,却也是值得,如今一切都好了,为师父师哥师姐们报了大仇,整顿门规,将那叛门的奸贼嗔无行治以猪狗不如之刑,我自取了掌门之位,神农药经亦在我手,正可借此之机一扬我神农百药门数百年不振之威,立势于江湖武林,至人人不敢轻视小觑。”
杨青峰听悯无双说将嗔无行治了猪狗不如之刑,也不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刑法,却是无暇去想,只在心中一意要寻机劝说悯无双为善去恶,此时听悯无双说了这一席意气丰发的话语,正可借机叙说自己心中想要对她讲说的话言,忙道:“无双妹妹既是报了大仇,将嗔无行治了门规,依我之见,神农药经今在你手,无双妹妹当下最是要紧之事是要研习药经之上所载药典,解救世人病痛之苦,博得人人称赞,自可立于江湖武林不败,你师父师哥师姐俱已不在,这一幅重担理应由你来担,也不知你是否知得,你尚有一位医术通天的师叔,先前在大明皇宫做过国医,如今在北地辽人之处,却只为人治病,不与满狗为伍,医术风骨俱是无人可及,当真好是让人敬佩。”
杨青峰心思悯无双师父师哥师姐俱已不在,那一个师伯嗔无行又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今若自己说于她知她尚有一位医术通天且甚有风骨的师叔,她定会欣喜不已,却不曾料悯无双听说并不在意,只冷冷道:“尽习医术有什么用,要在江湖武林立足,必是要修练得一身至高无上的武功,人人不敢小觑,方可保得身门派立于江湖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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