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暗暗留意杨青峰这边,见他有花彤相陪,去了尴尬,举筷吃饭,心中方始放心。
第二日甚早,杨青峰尚未起身,便听敲门之声,杨青峰起身开了门,见花彤笑嘻嘻站在门外,手中端着脸盆,道:“师伯睡醒了没?师父说今日要早一些上路,要我过来服侍师伯洗漱。”
杨青峰忙说了声好,接了脸盆,道:“你去服侍你师父,我一会就好。”心中却在暗思本是今日想晚一些再走,好等了葛思虎兄弟,却悯无双要早早上路,也只能依她,待一会走时给店中小二说上一声,只叫葛兄弟知道来赶。”
再行上路,悯无双便对杨青峰去了许多生分,不再将身另行,花彤自去取了杨青峰所骑之马,却将马缰交在悯无双手中,蹦蹦跳跳行去最前,花惜与花影花雨花若行在最后,悯无双一手执了马缰,只以步与杨青峰并身而走,默无声言行了一程,杨青峰心中寻思该是如何开口相劝她行走江湖,要多行善举,不可以毒害人,寻思再三,难以寻的到话题开口,却是悯无双先自起了唇舌,问杨青峰道:“杨大哥,这些年不听你讯息,你……,你可是和……,去了关外?过得可好?”话语出口,面上不觉微微泛红。
杨青峰微微点头,道:“当年我暗施你神农百药门的十香迷魂酥,误伤于她,不知她身份,本着江湖道义,必是要为她寻药治伤,本欲要携了你一道,北出关外去长白山寻找千年之参,却你不辞而别……,你一个弱女子,背负师仇家恨,这些年定是吃了许多苦,我实是有负于你,有负不医神医之托。”
杨青峰一句话勾起悯无双无限心思,想当年杨青峰在百草园行医堂中,极尽雄辩之舌,只为相求师父为他朋友珍病治伤,却恰逢行医堂陡生变故,师父念他出手相助之情,身受重伤之际,要他携了那人面见珍视,待他负了那人入到后山之中,自己只一眼相望,便知那人虽身着男装,却面容清秀,胸部微凸,便如自己一般,是一个女子,也不知对此他知是不知,待后师父见他出身武当名门,本也十分英雄高义,甚有武林正道风节,临逝之时,将自己托付与他照料。师父意中便是要将自己终身托负于他一生照护,不知他解是不解,却是毫不犹豫,满口应承。自后师父逝去,师仇家恨不可不报,本想借他一臂之力,除了仇人,自此便一心一意将身随了他行走天涯,却他一意要去北地寻参,且还是为的那一个人。彼时心中暗自心伤气恨,也不与他言说告别,自将身去,自后身受苦难,无人照应,历经千辛万苦,方有今日,心想至此,眼中不由淌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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