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贤疾将身一闪,拦在横天王身前,道:“屠大当家切勿嗔怒,且让我来问他。”当下却冲那人先施了一礼,道:“这位兄台,敢问尊性大名?从何处而来?却缘何不以真实面目示人?听兄台所说今日至此,要行善事,我十三家七十二营今日正有一事不解,莫不是兄台要来助我十三家七十二营解那地蛟营大当家左金王为人所害之迷?”
宋承贤此问,言词十分恭敬,却自存了试探之意,只因那人着了面具,不识他面目,不知他是敌是友,方是先拿言语试他。
却听那人呵呵一笑,言语十分轻狂,道:“怎地?你十三家七十二营虽是势大,天下却不不是你十三家七十二营的天下,本人想要怎样便要怎样,难不成着一个面具在脸上,也要向你说明?”
众人一听,俱在心中暗想,这一个人虽是不知他是何人,但听他说话,便已决然不是十三家七十二营的朋友。
却见宋承贤听了此人话语,面上却是不愠不恼,反自哈哈一笑,道:“兄台说笑了,我十三家七十二营以礼待人,怎会干涉探查别人的私密隐事?只是我见兄台着了面具遮脸,心下好奇,方有此问,我想兄台定是长于易容化妆之术,时常或以面具遮挡,或以他人之形显身,只不喜以自身真容示人,是也不是?”
宋承贤听此人说了一番话,已知他不是十三家七十二营的朋友,又见他恰在此时现身,便已心疑先前假扮横天王身形之人便是他,是以再又口出此言,依然有相探之意。
一众十三家七十二营之人,俱是听出宋承贤话中之意,横天王因事关自身,最是心急,宋承贤一语点醒了他心智,顿时心急难捺,一声暴喝,道:“你奶奶的,本天王与你往日无仇近时无冤,你为何要暗害于我?差一些便让本天王死无葬身之地,本天王今日与你没完!”
刘宗敏也将身上前,此时早去取了大刀握在手中,另一手向那人一指,道:“你若是条汉子,便实实在在说于我知,数个时辰之前,在栖凤岭来此的路途之上,那一个假扮横天王的人是否便是你?”
那一个人便似早有成竹在胸,对横天王之怒及刘宗敏所问理也不理,只若未曾听见二人说话一般,只将手中所提布袋抖了一抖,道:“二位不要逼人太过,本人所来,只是要止了在场之中某些人的牵念,你众人心中所疑稍后自会知晓,勿须在此一味强逼与我,要我说于你知。”
这一人口中所说,既不否认,亦不肯定,又说稍后自会知晓,隐隐他便知晓其间许多事情一般,又只闭口不说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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