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此说倒不是恭维之语,先前在此石洞之中,朱辉卓毒伤势发,悯三秋自身亦为嗔无行伤了内腑,正在势危难保之中,却强撑伤躯,以内力为朱辉卓治伤,竟可连过五关,杨青峰心中骇然,其时杨青峰便有心觉,即便自己师父空虚道长,内力亦不过如此。
花彤大是高兴,只待杨青峰言讲太师父当年如何叱咤江湖武林之事。却听杨青峰道:“你太师父当年为人称做神医,却又在其前加了‘不医’二字,号为不医神医,这内中却是大有来历。”
花彤一心要听她太师父当年如何威震江湖,却听杨青峰只是言讲老人家当年为人行医治病的往事,心中生了些失望,只能强打精神立身耳听。只听杨青峰说道:“你太师父当年一身医术独步天下,世人尊他为神,老人家不贪名不贪利,只以为世人解除病痛为乐,却也有自己的章法古怪,不向强势底头,不以恶狠为伍,定下有三种人不为其医病之规,一是富家之人不为其医病,二是为官之人不为其医病,三是打斗之伤之人,断不为其治伤。富家之人往往倚财欺人,为官者更是凌威作福,打斗之人之伤都是因争强斗狠所致,这三种人都是恶人,你太师父最是嫉恶,如想他老人家为恶人治病,那是万万不能。”
花彤心中已有了不耐烦,说道:“打斗之人也不一定便是恶人,我师父常说,一个人不争强斗狠,便会为人欺辱,对付恶人最好之法便是以恶制恶。”
花彤还要再说,花惜忙道:“花彤不要胡说,不可对师伯无礼,更不可对太师父不敬。”
花彤噘着嘴不说话,心中暗自生气。
杨青峰道:“当年你太师父为嗔无行所逼,虽他有一身超强内力傍身,却不出手与嗔无行相斗,哪嗔无行,说起来还是你等的太师伯。”
花彤忍不住又是嗤地一声,自是听杨青峰说嗔无行是她等太师伯,心中鄙视。
花惜忙又阻止。
杨青峰道:“当年你太师父和嗔无行,还有一位太师叔,三人拜在神农百药门下为徒,你太师父尤为心善,谨遵师嘱,在你神农百药门中有一部《神农药经》,分上下二册,上册所载,皆是为人把脉治病之方,下册之中所记,却是使毒练功的行走江湖之法,神农百药门中先祖有训,凡是门中弟子,只可修习上册之中法领,为世人解痛治病,切不可练习下册之中所载的使毒之术为祸江湖,你大师伯嗔无行怀有异心,已为师父所察,临终之时将这一部药经传给你太师父,却不传给嗔无行,你太师父不想门中内斗,携了药经,远赴于此,授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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