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哀伤一时,又叹息一时,心中更是难以安宁,神思凄哀,心乱意迷,忽地便又想起先前曾请自己用过饭食的那一位老者,也不知他是谁,眼见他对自己也是十分关爱,今日李过那一爪抓向自己之时,他便斜地里飞身来救,那一腔关护之意尽显无疑,只是今日分手之时,他那一腔古怪之笑又是何意?这一腔怪笑,杨青峰似曾相识,却又实实在在不识。
他到底是何许之人?
杨青峰正在冥思苦想,忽地听屋外传来一声马嘶,杨青峰心中一惊,心道不好,说不得便是李过又引了人马来捉拿那一个幼婴,心中大急,一股心气从心间撞起,腿上陡地生了气力,将身直去,探手将那闩着的门闩一拨,将院门拉开,正要厉声责问为何李过众人要去而复来,行此言而无信之事,却话到嘴边,眼目一抬,只见院外街边立一驾马车,车上昂首置一尊黑漆放亮的棺材,却不见李过众人,正是白日燕南星拉了他师叔赵无极尸身回去衡山的那一驾马车。
燕南星在屋中为花惜以毒所伤,虽是得了解药,解了伤毒,先前在客栈屋中,众人尽皆离去,他却未将身走,依旧将身待在街上,就地歇身,随行一众师兄弟也将身团团围了那黑漆棺木,将身歇了。
杨青峰将身出了院门,行到街上,至燕南星身前,说道:“燕师兄怎地不进客栈之中歇身?”
燕南星眼目底垂,对杨青峰所言理也不理,便若不曾听见一般。
杨青峰心中略略一想,便已知了,燕南星今日不去,定是要带着装有他师叔尸身的棺材,当了他师叔之面寻我报仇。虽是如此,杨青峰心中却是不恼,心想燕南星也是一个憨厚之人,当日取了他师叔性命,静心细思确也不妥,他欲寻我报仇,也无不对。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待过一日,将身回了武当,当先向师父禀明此事,再亲上衡山请罪。心想至此,又道:“燕师兄欲找我报仇,也要照顾好自己及众位师兄弟,如此风餐露宿,只怕对身体无益。”
燕南星只是不理。
杨青峰无奈,只得自将身回去客栈之中。
第二日一早,逍遥书生护了孙传庭弱妾幼子,杨青峰与花惜花影五位姑娘相陪,早早便自动身,折身向河北境内行去。杨青峰暗暗留意,行不到半里之程,果是听身后车声辚辚,便见燕南星领了衡山派弟子,赶了马车,护了装有赵无极尸身的棺材,也自动身,正是随了自己这一众人所行之向,在后遥首可望将身行来。逍遥书生与花惜花影五位姑娘眼见,俱是知的燕南星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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