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心想先前自己所杀那人果然是衡山派人,如今这几人要上京师去为他收敛尸身,自是要带回衡山去好好安葬。
却又听一人接口愤愤说道:“师伯虽是为师爷爷逐出了师门,但习的是我衡山派的武功,那一个武当小子杀了师伯,便是与我衡山派为敌,不把我衡山派放在眼里,他武当又有什么了不起?如是让我见着这一个杀了师伯的武当小子,我定要杀了他,为师伯报仇。”
杨青峰尚在心中来不及寻思,便听又有一个声音说话,便是先前最先出声让大家在此歇息的那一个人声音,那声说道:“各位师弟,我等且不可出言无状,师父吩咐我们上京师寻找师伯尸身,临走之时千叮万嘱,要我们不可惹事生非,这一件事师父自有主张,我等切不可胡言乱语。”
这一个人叫一众人为师弟,显然是这一行人的师哥。
一众人俱都止了声言。杨青峰却自躺在乱草丛中思潮涌起,皆是因路上之人所说自己杀了他们的师伯,心中先自想起先前受师父之命下山,一路意气风发,与悯无双初生情愫,后携朱辉朱去辽东长白山寻参,阴差阴错却与玉录玳相识,及至玉录玳先是以她女儿之身的清白解了自己身中所中千年之参的盛阳之毒,再后自己又被兴元国师毒掌所伤,玉录玳携自己再回赫图阿拉城,千辛万苦寻找鲍国医为自己治伤保命。却满汉之战大起,自己得了这一个消息,不顾玉录玳伤心痛苦,将身决绝而去,至宁远城相助袁督军与满人激战。后努尔哈赤大汗为红夷大炮所伤,命在垂危,召鲍国医为他治伤。鲍国医身为汉人,拼了自己身死,也不为努尔哈赤医治,终是被满人大卸八块而死。满人打不过袁督军,黄台极巧使反间之计,却为自己知得,黄台极只怕自己将身离了沈阳中卫城,将他毒计说于众人,便欲置自己死地,却得玉录玳将身来护,以她自己肉身替自己挡那来刺长枪,也是不治身死。却那一个愚蠢的皇帝无脑多疑,将袁督军凌迟处死,还将督军首级挂在午门之外的高杆之上示众,这是何等的狠毒无情!又是何等的凄切惨烈!先前自己身随督军在宁远城上与满人鏖战,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又是何等的酣畅痛快。还有鲍国医,自己身为汉人,拼着自己身死也不为挥军践踏汉人的满人大汉努尔哈赤治伤,这是何等的铿锵凛然之气!可怜玉录玳妹妹,对自己至情至深,却为了自己能够将身活在这个世上,她自甘将身替自己挡那疾刺长枪。她曾不止一次对自己言说,欲与自己寻一处无人之地,没有争战,没有痛苦,就二人相携相依,不离不弃,过那一生。这一切的一切,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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