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糊糊,身沉腿软,行不到一时,只将身向路边一丛乱草丛中一歪,便即倒头大睡。
先前杨青峰一路所行,无食充饥,在那乱草丛中睡觉,总是因了肚中饥饿而醒,今日得那老者相请,饱餐了一顿,将身倒在乱草之上,一觉睡到日头偏西,方始醒来,眼看天色将黑,想也不想,将眼一闭,又要沉沉睡去,却听那来路之上,忽地有了声响,便似人行的脚步之声,尚且不止一人,沙沙沙,所来甚速。
杨青峰也不在意,却那脚步行走之声忽地在杨青峰倒身之处不远的路上一止。只听一人说道:“我们就在此处歇息一时,吃些干粮,待天黑月明,乘了月色再走。”
便有三四个声音同声答应,想来人数有四五人之多。
杨青峰只将身躺在乱草丛中,连眼也懒的睁,更是无心去看路边所坐是一些什么人,闭眼欲睡,偏偏路边之人话语之声又自入去耳中,只听一人说道:“师父分派我们师兄弟五人去京城之中收殓师伯尸身,听师父说京中来人所送书信之中所言,师伯为身护当今皇上,被一个武当小子锁喉而死,这一个武当小子也不知是什么样人,怎地如此凶狠,又如此大胆,竟敢要杀皇帝?”
这几句话入在杨青峰耳中,杨青峰虽是如今对诸事皆不在心,却也听得出话中有武当二字,又说锁喉而死,还说是去京城收殓师伯尸身,师伯是为身护皇上而死,心中稍稍有一些醒悟,心想这几人定是去京城收殓那一个自称是衡山脚下闲人之人的尸首。先前那一个人在自己正要前出击杀皇帝为袁督军报仇之时,自将身出,以身阻在自己身前,自己不得已出手杀了他。这几人如今要去京中收殓他的尸身,他们叫他师伯,便定然也是衡山之处之人,不知他们可否便是衡山派中之人?
却听另一人说道:“先前我曾数次听师父说,师伯先前所犯那一过错,实是当年年轻,性情暴躁,一时冲动失手所致,并不是师伯心地果真便是残暴无情,这几十年师伯虽是做了皇帝近身卫护,也只是为报当年落魄之时皇帝的救命之恩,从未听的有人传言说师伯行那伤天害理有失道义之事,便如是在皇宫之中隐身一般,师伯虽是早年被逐出师门,然而与师父兄弟情深,即便是当年逐他出师门的师爷爷,在临终之时对他也是念念不忘。师父说如今衡山派中,对先祖所传武功之悟,无一人能及的上师伯,在师父心中,早已有意再让师伯回归师门,即便是那掌门之位,师父也是有意让于师伯执掌。”
杨青峰本是无意听他等说话,却那话语自行入于耳中,杨青峰却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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