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为杨青峰一顿臭骂,心中反倒有了几分清醒,又分辩道:“你说满人使了反间计,却为何满军越了长城,兵临京师城墙脚下,朝廷调令督军进京护驾,督军不为所动,任由满军攻打京师,置皇上安危与大险之中,是何用心?”
杨青峰听他所说,心中一愣,自己从宁远去到沈阳中卫已有月余,倒是丝毫不知其后汉满战事如何,当下将手向城上一位领军将领一指,说道:“这个阉狗所说是何之事,且由你详细叙来,不可隐瞒半句。”
这一个领军将领是一个副将,先前杨青峰在宁远城中与众军共守城桓,也是识得他,今听袁督军已被押解去了京城,心中焦急,也自顾不得他是将军身份,只以命令语势要其叙说。
那副将先前也已见过杨青峰之能,何敢自持副将身份?忙将身上前一步,先对杨青峰施了一礼,口中说道:“少侠将身在宁远去了没几日,袁督军一意要督率众军追袭溃逃满军主力,却为公公所阻,说道杨公公为满人所掳,自是要先设法救了杨公公,再图后事。却忽接军报,说道有一队满军越了长城,已进抵京师城墙脚下,要督军火速挥军进京救驾。督军连夜与众位将领商议,督军言道满军新近大溃,主力尽已逃往沈阳中卫城中,以他所测,满军定是心怕我军乘势追袭夺占沈阳中卫,是以仅以此小股满军扰我眼线,况京师城墙高大坚固,满军真如去攻,定也攻打不下,京师守军只需固守城桓即可,满军待时一久,无有粮米为继,自会退军。我等乘此敌军主力大溃之机,正可挥军追袭,一雪前耻。却不过数日,朝廷忽地派人到此下旨锁了督军,说道督军意欲通敌谋反,将他带往京城去了。”
那副将口中的公公,自是说的眼前这个太监。
杨青峰听那副将说完,心中顿时明了,心想这个黄台极果然不是一般之人,使了反间之计犹还不止,还要再来这一出势要使奸计成真之演,正是在烈火之上再浇一桶菜油,不由不使人不信。黄台极固然非同一般,袁督军更不是常人,督军所思所想虽是分毫不差,却败在那一群生性多疑又无头无脑之人之手。却听他言说督军已被锁往京城十余日,情形危急,已自来不及与众人分说,只道:“你等众人听着,督军决不是这等腌臜阉狗所说之人,我在沈阳中卫城中暗中亲耳听得黄台极与众人密语,所说正是要使反间计除了督军,我今将身急赶到此,便是要与众人言说此事,如今我自会将身赶去京城相救督军,你等在此处好好守城,切莫中了满人奸计。
众军虽是答应,却尽都言不由衷,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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