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戏弄所生的仇恨,又要在众人满军之前大显自己手段高超,是以不先以自己所长的内力去斗杨青峰,只先以爪来抓杨青峰左肩。
杨青峰怀中抱了玉录玳,双手无空,见兴元国师探掌来抓,不及细思,忙将足下疾起,只以身走来避。杨青峰一身轻身之功原本尚在兴元国师之上,却如今怀中抱的有人,自是再无先前迅捷轻灵,一边将身绕了满人的围圈满场游走,心中暗思对敌之策,却尚行不到两圈,忽觉一只手爪搭上自己肩臂,心中一惊,兴元国师已近了自己身后,大急之中,杨青峰急要沉肩缩身,终是怀中抱得有人,这一沉肩,竟是未能摆脱兴元国师爪抓,兴元国师五指弯钩,利如刀锋,在杨青峰肩头一拉,连衣带皮扯下一块,瞬时在杨青峰肩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印。
杨青峰再要避身已自不能,忍痛急将身形一旋,面已向了兴元国师,身尚未立稳,左足已起,来踹兴元国师右膝。杨青峰这一势想也不曾心想,正是要势发力先,抢夺先机,却双手抱得有玉录玳,便只能施以脚踹。
兴元国师欺杨青峰怀中抱的有人身形不便,对杨青峰这一脚所踢看也不看,心思自己刚刚已在他肩上留了一爪,拼了自己膝上受他一踢,也要在他胸上再印上一掌,心有此念,对杨青峰踢来那脚看也不看,只蓄力探掌直向杨青峰前胸印去,掌到半途,却忽地惊觉杨青峰怀中抱得有人,这人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却是努尔哈赤最为宠信的孙女,也是黄台极的爱女,正是格格玉录玳!兴元国师这一掌印出,便必是拍在玉录玳身上,兴元国师何敢如此,掌出一半,却自僵在半空,却不知玉录玳如今身已犯了痴傻,见兴元国师爪抓了杨青峰肩臂留下五道血痕,又见他又要出掌来打杨青峰,心中恨怒早起,乘兴元国师掌势呆滞之际,忽地在杨青峰怀中伸了手爪,去兴元国师脸上只是一爪,也已抓出五道血淋淋的印痕来。
玉录玳身患痴呆,指上无力,这一爪所抓便如寻常之人打架,虽是不重,却也使兴元国师尴尬无措,愣时之间,杨青峰左腿所踢已至,啪地一声踢在兴元国师右膝之上,却怀中抱得有人,这一踢正如兴元国师所料并不势重,却不料杨青峰踢势不止,左足方落,右足又起,正是一串势疾的连环踢,左起右落,右起左落,啪啪啪声中,兴元国师左右之膝瞬时已自中了六七脚,虽是落势不重,也将身向后一连蹬蹬蹬连退了三步。
兴元国师怒恨大起,自以为胜券在握,先要尽情将杨青峰戏弄一番,以在众人之前显露自己一身卓绝之功,却不料反被杨青峰所戏,在众人之前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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