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心不去,欲借众人之手将杨青峰除掉,却又不敢在黄台极一众人之前言说大汗正是被杨青峰所发的那一炮中身受伤,只怕为众人知了其时自己与杨青峰在城上两力相持,终难阻杨青峰那一炮所发,折了自己声颜,今见杨青峰在玉录玳之前甘为身死,玉录玳却不忍杀他,知玉录玳心思单纯,不会顾及其它,方不失时机说出大汗身死之情,正是欲借玉录玳之手除了杨青峰,却不曾想玉录玳耳听此事,心悲难禁,竟自昏晕,兴元国师却乘杨青身心忧不防将他置在掌下。
杨青峰大急,心想死便死,今却眼见玉录玳晕迷不醒,不曾救得她醒来,却身已为兴元国师所制,身动已是不能。
兴元国师便要发力,却忽觉也有一掌陡地贴在自己后心之上,心中一惊,心想这人是谁?怎地悄无身息如此身手敏捷,我一丝也不曾察觉便已将掌贴上了我的绝命之地?”
只听一声响起,说道:“国师切不可如此,格格未曾声言相请国师杀了杨施主为大汗报仇,国师只以自身一己之愿便说是替格格杀了杨施主,此说太也牵强,如若真是格格要杀杨施主,也要待格格身醒之后,出言相求国师相助方可。”只觉说话语声轻和,平静似水。
兴元国师不知身后那人是谁,不过此人既有此说,显然是向了这姓杨的小子,心思这沈阳中卫城中怎地竟还隐的有此等高人?
兴元国师阴险狡诈至极,越发将罩在杨青峰头顶之上的手掌收的更紧,却也不敢发力,心知如若自己发力,身后那人定然也会发力,只将口中沉声问道:“来者何人,好不知羞耻,竟然暗中施袭于本国师,好是大胆!”
身后那人不急不燥,依旧言出平静如水,说道:“国师莫怪,我若不如此,国师定然便要夺了杨施主性命,国师口口声声言说是替格格报仇,不过依老纳刚刚听格格与杨施主之语,我想格格心中并不一定要致如此,取杨施主性命,是否只是国师一人心中之意?”
兴元国师一听,这人自称老纳,心中忽地悟到原来身后这人便是刚刚屋中自在蒲团之上坐身的那一个老僧,忙举目向他刚刚身坐之处一看,见那蒲团之上果是空空如也,心中大是惶惑,心想刚刚自己在门口所看,那一个老僧老态龙钟,竟然连眉毛都已花白如雪,怎地还有如此矫健之身?此念却也只在一瞬之间,又自想到刚刚自己掌抵这姓杨小子的头顶之上,不曾眼见这老僧身动,他便已将身置了自己之后,竟然在自己身前来无影去无声,单这一身飘渺轻功,便定然是一个身负绝世武学的隐世高人,那心中再不敢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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