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忙也振臂,将掌迎出,足方着地。二人相隔只在咫尺,手掌一去,便已与兴元国师之掌相交触抵在一起,掌心接了掌心,杨青峰又是大吃一惊,只觉兴元国师掌力粘了自己掌身,将身中之力源源不断向自己撞来,一波盖过一波,势如狂风骤雨,竟是要与自己比拼内力!
杨青峰此时方知刚刚兴元国师面上不现声色,心中却原来在暗暗打着这一个主意,若依中原武林规矩,如此倒也不存什么阴谋诡计,只是兴元国师与多尔衮不是汉人,也不是中原武林中人,自是不会遵循中原武林的规矩,二人又都阴险卑鄙,一意要取自己性命,今兴元国师与自己比拼内力,粘了自己掌身,致使自己不能分身,自是为多尔衮创造了良机,必欲向自己伺机出刀。
杨青峰心中焦急,急欲撤掌,却又不能,如是单单自己一人将掌而撤,必会为兴元国师掌力乘势大进,致自己腑脏受伤无治,但如就此持僵,也是不妥。心作此思,斜目一睨,只见一边多尔衮眼睁睁看了自己与兴元国师,面露狐疑,忽地转了喜色,想必已是看清自己无可分身,心中欢喜,只见他将刀一提,纵身欺进,有恃无恐至极,不从自己身后进身,竟将身绕了自己身前,一步一步,将眼恶狠狠盯了自己,内中精光爆射,其间有对自己痛恨至极之恨,也有必欲斩杀自己之残,更有大仇将报喜不自禁之喜。
杨青峰眼睁睁看多尔衮近了自身之前,面目狰狞,将刀高举,向自己迎面劈来,却苦于身不能动,这一刀所下,势必将自己劈了两半,虽是心中无怨,却觉有一种无尽之悔腾地升起。日前自在宁远别了佘大哥,决意将身来到沈阳中卫之城,心知定有大凶大险伴身,却一意为了玉录玳,心想即便将命去了,又有何怨?却如今到了此地,却连录玳妹妹之面也不曾见着,便要魂归黄泉,且是丧在这两个卑鄙无耻之人之手,当真让人心中好生不甘,又是如此不值,如是今身而来,仅只能如此,却还不如不来,当真让人后悔至极。心念至此,脑中忽地一颤,一念电闪而过,自思我尚未曾见着我的录玳妹妹,怎能就此而去?谁能取了我的性命?念至脑际,多尔衮那劈下之刀也已近了面门只有一尺之距,杨青峰浑忘了一掌尚与兴元国师粘接,不由自主只将另一只手掌一扬,先前握在手中的那一枚石子飞出,势若电闪,后起先至,正中多尔衮胸前俞府大穴,多尔衮全身立时一僵,手中劈下之刀虽是力衰,却去势不止,至杨青峰身前左肩一着,向下划落,将杨青峰自肩至胸划一道血口,深可见骨。杨青峰尚不觉疼痛,兴元国师掌力却乘杨青峰分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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