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哈赤察言观色,先见杨青峰一脸的斗志昂扬,却听说到玉录玳,那脸上立时便现了惶惑不安,自是心中对玉录玳存了情真意切之念,心想这小子身为汉人,如今满汉争战,他去相助他大汉也无不可,只是玉录玳对他也是用情至深,他竟能狠心撇了玉录玳,独自一人到了此地,格格儿如今定是伤心至极,也不知身在何处现时如何?心中想到这里,不由怒意大起,忽地伸手抄了身边军士手中的长枪,将那枪杆做棒,向杨青峰头顶击下。
杨青峰见努尔哈赤一开口便自询问玉录玳,又勾起了心中对玉录玳的忧思,心中一时神思恍惚,对努尔哈赤这一棒竟是不躲不闪,佘正乾立在一边,眼见努尔哈赤对了杨青峰说话,神色语气竟如一个长辈对了后生言叙,虽是严厉,却不失关爱怜护,却不曾料到他忽然出手,杨青峰又不躲闪,想要出手去阻,已是不及,努尔哈赤这一棒竟是实实在在打在了杨青峰头上。众人却又一愣,见那棒去势骇然,打在杨青峰头上却又如无力一般。
杨青峰也自一呆,那棒在自已头顶一点即去,实是着力不重。
只听努尔哈赤鼻腔一哼,口中说道:“要是录玳有个三长两短,看我还能饶了你!”自将身一转,入了大帐之中。
众人俱是面面相觑,呆了一呆,黄台吉将手摆了一摆,四围众军会意,各自将身去了,只剩了多尔衮与兴元国师二人。多尔衮心愤难抑,欲要合身兴元国师来斗佘正乾与杨青峰,却不得黄台吉吩咐,又自不敢,见黄台吉也自将身入去营帐之中,多尔衮无奈,只好也同了兴元国师入内。
杨青峰与佘正乾离了满人大营,一路之上,杨青峰心神难以宁定,对佘正乾言说了在满人之处与玉录玳的种种情缘,心想努尔哈赤终是惦念自己与玉录玳的情份,今晚夜闯满营,他竟是放了自己与佘将军自去。
佘正乾听了,却不说话,也不知在心中想什么,沉思许久,对杨青峰说道:“我今晚在那顶大帐之外,暗中耳听,努尔哈赤与众人所商,正是攻打我宁远城之事,其间我见那兴元国师将嘴附了努尔哈赤耳边悄悄说话,只说的努尔哈赤面色欢悦,神情大展,也不知他对努尔哈赤说了什么,不过依我所想,他对努尔哈赤所说,定是不利于我汉人防守城池之事。那个兴元国师,身手不俗,武功尚且在我之上,我只怕他心中怀了叵测,如若同了你我一样,将身暗中入去敌营之中,袁督军的安危可就难保。如今朝廷昏聩,内外无人,只袁督军一人独力支撑,恤军护民,甚得民众爱戴,如若督军之身有失,则我汉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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